【抽卡观影】时间之舞(3)

晋江雾凇二十二《柯学抽卡进行中》的三创文

魔改向观影体,缘更

魔法背景设定,联动魔快

CP为爵柊

非原著向,完全魔改/捏造/恶搞原作情节,所有观影内容均和原作有出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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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 深尾A梦(2)



江户川柯南傻眼了。

他的大脑被“1X2^4+0X2^3+0X2^2+1X2^1+0X2^0”与各种“缸中之脑”“量子叠加态”“维度跃迁”等假设充斥着,柯学世界观迎来全新洗礼。


这种漫画一样的情节令毛利兰和铃木园子也傻眼了。

失忆?深尾先生不是柊羽的父亲?又是恶魔又是魔法的,柊羽他到底在说什么呀……


“兰!!不好了呀!柊羽他真的被什么不详的东西附体了呀!怎么办啊!!!” 铃木园子当即抓紧了她的好闺蜜的胳膊,急得不行, “难怪我们每次上哪儿哪儿就死人……呜呜柊羽他怎么什么都憋着没说呀……”


“柊羽他一定是不想让我们担心……没想到他一个人承受了这么多!” 毛利兰也揪心不已, “他完全可以向我们求助,我们明明都已经习惯了也不会介意的……”


赤井秀一也颇为意外,以至于那副云淡风清的研究生假面都快维持不下去了。

深尾一向行踪不定,动用国际刑警的档案库又查无此人,他一直很好奇他是如何做到出色的反侦察又对他们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

总在戏剧化的时刻潜入潜出,随时转移柊羽却又能避开任何势力的眼线……说实话,就连最顶尖的特工都难做到。

然而一旦从"不是人类"的可能性考虑,怪力乱神这种离谱的答案竟让诸多蹊跷的地方合理起来……

是在小时候为了躲避组织追杀做出的交易吗?为什么会选中他?

他不由得按捺住种种不安的猜想,目光追寻着屏幕上少年的身影,恍然发现自己似乎从未真正了解过这位堂弟。


“小柊羽……他……他真的没问题吗?” 萩原研二好半天喉头才挤出点声音, “虽然我知道他经常生病还总是被犯罪分子盯上,但这……”

他难以置信地捂脸看着银幕里的那个少年,在大多数独处时刻,他都在自言自语,时而对着镜面,时而又对着一些无生命的摆件,时而对着空气。

现在看来,那些等着自己和小阵平接他的种种片段,更是小心翼翼,故作无事发生,乖巧得让人心疼。

他真傻!!!这里可是每天都能见到尸体的米花小哥谭,他怎么会疏忽孩子的心理健康问题呀!!! 看看孩子都出现疑似认知障碍和幻觉的症状了!孩子都习惯和家里的植物家具甚至空气说话了!要是再晚发现,孩子有个万一他和小阵平怎么办!!!


眼看他越发沮丧,伊达航忙按住他的肩安慰起来: “冷静。这……这也不一定是真的啊!说不定只是影院在借助一些夸张特效来反应内心的幻觉……”


与此同时,在场大脑最混乱的人——诸伏景光则抓紧了椅子扶手,为所听到的内容瞳孔地震。

不!不可能是心理问题引起的幻觉,也绝不可能是影院在刻意扭曲情报!


10010,这个昙花一现的代号对别人而言第一反应更像是什么二进制编码,但是诸伏景光是在场唯一一个和这串数字有所交集的人。

那是深尾矢人最初找上他使用的代号,也是他对这个神秘主义者的原初印象。

在他逃离组织追杀、化名为小鸟川裕光装成小学生后,深尾矢人便有意将那串数字一笔带过,搁置不提。

每当诸伏景光与这个人碰面时,他总有种奇怪的直觉——“深尾矢人”显然是一个假名,有关他的一切、甚至包括他本人的存在好像都是假的。

一个假名似乎远不如一串信件落款的数字更真实,该怎么描述这种违和感呢?就好像一个虚拟游戏里的npc,祂本没有任何形态,只是因玩家的需要而诞生,连形态可能都是玩家的想象,对话可触发无法预测后果的支线。


再进一步想,他们所生活的那个光怪陆离的世界,连同这个神通广大的影院,究竟是否都只是被创造出来的像游戏一样的产物?

诸伏景光不禁摩挲着身下的靠椅质感,陷入重重沉思。

正当他屏息凝神试图捕捉更多线索时,画面忽然从《死神来了》之米花町片场转变为独居高中生的小清新日常:


“10010,把我这周的作业写了。”

“10010,下周让帝丹考试暂停,春假提前。”

“10010,让今天超市的草莓牛奶打折。”

“10010,这次给我抽中一等奖……安慰奖也行! ”

“10010,把老白干藏起来!现在——快点!”

“10010,把茶几上的蛋糕和零食都变走,别让松田哥与萩原哥发现!”

……


“……等一下,就算真的是恶魔,恶魔是这么拿来用的吗?” 伊达航大为震撼。

这孩子背着大家偷偷摸摸做事就算了,别仗着不会被索取灵魂就肆无忌惮地使唤不明生物啊!那可是不明的非人生物啊!不要这么随便啊!


“不用献出灵魂,但要提供情绪的养料吗?那也很可怕了。”

白鸟任三郎在他的小册上用笔圈起几个记下的疑点,

“好消息是,这位恶魔虽然神通广大,祂的能力很可能依然是受着某种限制……祂只是左右事件发生的概率,而不是直接令结果定型,至于能在多大程度上推波助澜,干涉到什么程度,又是另一个问题了。我们可以拿秋泽君刚刚那几次商场抽奖来分析……”


松田阵平的眉心都快拧成疙瘩包了,完全没心思听搜查一课的同事分析起什么概率论与统计学。

看了这么多片段,他和萩发现了一个基本事实——

这小子在独自一人时,就没有一个好好吃饭和按时作息的镜头啊!!!


“实在看不下去了……家里没人做饭时,净吃速食和甜点了,很容易营养失衡的。”

这日常起居散漫随意的应付令佐藤美和子也看得直摇头,

“监护人已经严重失职到会被家庭法院起诉的地步了!”


“那个……佐藤警官你小声点……言重了……” 高木涉哭笑不得,瞥了一眼被这句话再度重创到几乎要石化裂开的两位同事。


秋泽君卷入的案件现场通常都是目暮警部、伊达前辈和他出警,负责另一片区的佐藤美和子和他打过的照面不多,自然也不清楚两位监护代理人的事。

不同于这两位大家长不省心的滤镜,高木涉对这孩子的印象几乎来源于工藤新一的每场推理秀,秋泽君在帮警方还原现场手法时,和他配合起来有时比千叶反应还机敏,不知道在想什么。

在很多时候,高木涉能感觉到秋泽柊羽身上若有若无的疏离感,他觉得这孩子是抵触侦探和他们这些刑侦工作人员的,这当然可以理解——谁会希望没事天天身置命案现场呢?不过他倒是没料到还有‘对温度敏感’这种奇妙的解释。


看着大夏天也围得密不透风的少年,高木涉不由得深感特异能力者的生活之艰辛,挠了挠头小声嘀咕: “其实我也觉得这个表现手法太夸张了,咱米花町的治安虽然差了点,但有差到这种地步吗?”


“你们心里没数?” 后排的琴酒冷冷道, “那我可就太惊讶了。”


不等几位正义凛然的警官开口反驳,就像是验证他的话似的,银幕立马浮现了新的画面——

米花银行又双叒叕被抢啦!


此刻是劫匪一号的表演,他开始了愚蠢的经典桥段——

人质劫持!

负责接应的劫匪二号则开始嚣张炫技——

违章逆行!

副驾驶座的劫匪三号觉得自己必须也要有存在感,遂掏枪来了一场——

反光镜人体描边!

……

秋泽柊羽神色麻木地和劫匪1号坐在一堆钱箱间,听着车厢外不绝于耳的枪声和鸣笛声。

他只是路过来换个汇取个钱,怎么又碰上这种事了!!!

可恶,等下回去就赶不上提拉米苏买一送一活动了!


被枪顶着又蜷在狭小的空间里施展不开腿脚,少年深吸了一口气,在内心大吼:

“10010!你还要看戏到什么时候?!”

没有预兆地,整辆车忽然开始急转方向左右甩动。


骤然失去平衡的劫匪1号脑袋毫无防备地磕在了一边的铝箱上,发出一声响亮的骂声:“あほ(笨蛋)!怎么开车的!”

这转瞬即逝的几秒却足以令秋泽柊羽反手夺枪。


几发子弹成功击穿了运钞车的后门,超速行驶中外面的疾风却反常地倒灌进车内。几十个装钞的箱子仿佛受到不可抗力,在剧烈摇晃中齐齐弹开了锁,“哐哐当当”地向外疯狂吐起钞票,缠住了扑上来的劫匪。

男人大怒奋力要撕开这些要令他窒息的纸片,却又不慎被新钞锋利的边缘割破了面具和衣服。


他最后的视线里,米白发色的少年只是丢掉了枪,身形一晃,仿佛一只灵活的猫儿朝外纵身一跃。

下一秒,整辆的运钞车在市中心翻掉,漫天钞票随风飘落,车水马龙的十字路发生罕见的大拥堵,无论追上来的警方如何维持秩序,都抵挡不住争先恐后哄抢捡钱的人潮。


人人期望可达到

我的快乐比天高

人人如意开心欢笑

跳进美梦寻获美好

……【1】


“助人为乐真是让人身心愉悦啊。”

看着乱作一团的米花町街道,远在高处的深尾矢人张开双臂,深深地呼吸了一番快活的空气,脸上流露出陶醉的神情。


快乐的,满足的,热闹的,渴欲的,幸福的,无论多少,都不会满足。

若是能寻觅到灭顶的极乐,更是让祂欲罢不能。

祂贪得无厌地想要感受更多。

……

“天,这家伙比起像是什么恶魔保姆,更像吸嗨了还有恋物癖的跟踪狂变态。 ”

基安蒂面色嫌弃道,

“我老家路边就很多这种小白脸赌棍表情和他一个样,被缠上了这辈子都甩不掉。”


“吸食的情绪本身,或许就是一种生命能量。”

贝尔摩德若有所思道,

“这只是我的猜测,毕竟如果一个人身上长期流失这些,也会出现躯体化症状不是吗?”


“哈!?那就谢谢这位扮演过医生的人提醒了,我们现在是不是还应该庆幸这位恶魔先生有多个人可以吸食,以便不用让我们养的小孩过早抑郁?!” 直到看见跳车后奇迹般毫发无伤的秋泽柊羽,松田阵平紧紧悬起的一颗心才放下,他烦躁地把爆米花摁进座椅把手里,盯着银幕里那个在高空只手翻转局面的熟面孔。


那双比秋泽柊羽瞳色略深一点的墨绿色眼眸里虽然满是愉悦的笑意,但却始终透着漫不经心的凉意。

好像是在静静注视着人间百态,却又不把芸芸众生放在眼里。


当真相太过脱轨、太过离奇时,不可知的黑暗就如不断坍塌陷落的地基,在其之上曾经筑起的一起度过的宝贵日常,此刻竟也脆弱得令人惶恐。

在焦躁之下,是无处发泄、越发强烈的困惑与担忧。

而他只能坐在这里,看着一切发生。


“系统,那孩子与那个恶魔定下的契约能解除吗?” 他敲了敲座椅扶手,提出了一个在座不少人都关心的问题, “到底需要什么条件?”


【嘻嘻嘻~本系统无可奉告呢。】


“噢……没有否定,只是不告知,也就是说,其实还有解约的余地是吗?”

一旁的萩原研二此刻也冷静下来,看向飘过来的抽卡池面板,

“他签订的契约和他的失忆有关吗?”


【也许是,也许不是,如果这样回答会让你们心存幻想吗?当人类提出这个问题时明明心里早已有答案,却还在假惺惺地期望一切按照自己的设想发展,人类真是不论面对何种绝境都有着努力说服自己的愚蠢乐观呢!】


“不觉得这个契约是一个悖论吗?”

面对试图扯出各种废话蒙混过关的发光体,松田阵平忍住蓄势待发的拳头,扯出狰狞的笑,

“假如契约的内容是‘活下去’,但雇主随时会卷入意外,会遭遇生命威胁的话,对需要蚕食他的生命能量的恶魔而言,未免太不划算了吧?”


“没错,恐怕小柊羽知晓的契约内容并非全部。深尾利用他的失忆隐瞒了真相。”

萩原研二笃定地接下去,

“我只是觉得……如果我是一个渴望在人身上看到更多可能性的恶劣愉悦犯,我可不会在签订契约时循规蹈矩……”


【叮☆~触发‘愉悦犯’关键词,解锁一次抽取机会~☆】

第三次看到“触发”的提示,影院里不少人神色纷纷一变,意识到了什么。


“果然是这样,从刚才起我就想验证这个了。”

萩原研二并没有多少意外,

“后一段影片内容和前一段总会有某些联系。看来只要观众给予更多的反应和讨论,就会触发解锁和影片相关的人物内容啊。”


他目光沉沉地捏起一张闪烁的卡,上面正缓缓显现‘10010‘的字样:

“看来为了更多的情报好从这里出去,大家可尽量不要开小差喔……”


夕阳下,不知为何在从事花店兼职的米白发男人微笑着送走最后一位客人,拈起地上快要萎掉的花,轻吹了一口气。

画风突变,纤细的花茎慢慢直立,三维的世界变成褪色掉帧的平面线条画。

动态摇曳的花瓣间似有三千世界在旋转更迭,落于骷髅般的掌心,空中似有画外音响起:

“♪飞逝的秒针,流动的水星,现代社会弊病从生,大家可要注意来自地狱的贴心提醒哦♪”


“我是10010。这行数字究竟是何种意义,任君想象。不过悄悄提示诸位,人之悖论即是在无意义中坚持意义。你若非要在我的身上安个名分我也无所谓。我会化用我的同行之言——

‘我,即永在生成的精灵!一切事物只要它存在,理所当然就都在流动,所以从未有过定型。你们叫这差异、分化,简单来说就叫做解构,这就是我本质的属性。【2】’”


黑暗中似有黑白简笔画线条一般的眼眨动着,开合之间,时有异次元的彩色图景溢出,在下一瞬间又湮灭为虚无。那有些轻浮和愉悦的声音依旧响着:


“在我们恶魔间最流行的总是养护业务和赌博业务。

过去,有些家伙实在太无聊了所以流行一些饥渴play,把看中的人类像食材一样养到时机最美味的时候品用他们的灵魂。

有些则会进行一些替身play和养鱼交易,沉迷于融入人类社会,玩弄着一个又一个幸运儿,用通俗的话来说就是戏瘾难抑,唯恐天下不乱。不过这种没有职业操守的会严重影响我们的风评,玩得太过火容易得到大家的制裁。

有些则像我一样是不折不扣的园艺爱好者。不过请不要误会,我可不像死神那样没有情调地收割灵魂。我可是追求悉心栽培、致力于为平庸卑琐的众生润色的艺术家。”



“他还有很多同类?”

毛利小五郎听得又抹了一把冷汗,

“这听上去真是超不妙的。我是说,有谁会希望有这么多不可捉摸的邻居呢?”


“是啊,有一位就够刺激了。”

白鸟任三郎凉凉地感慨,

“祂们还有职业操守、会在乎风评这种事听着就新鲜。”


画面里,透明骷髅般的手虚虚摊开,一个又一个不断坠地的苹果,诱人之红沉下去似血色河流往更深处淌。

在潺潺的水声配乐里,无色的芽从碎裂的果肉中间萌生,似水银般的线条在黑色虚空中抽条生长,扩张成渐渐繁茂的树冠。


当微风吹动新的果实如风铃摆荡时,画外音带着轻快的嘲弄:

“人类社会学里将我们所看重的养护业务归为“再生产劳动”。但是大多数人类都十分愚蠢,他们认为再生产劳动是没有酬劳、没有价值的。

他们普遍认为从事着再生产劳动的群体低人一等,殊不知正是再生产劳动为这个基因里有着自毁倾向的物种群体托底,才致于不让他们灭亡得如此之快。

试想,这是地球上最不敬畏生命的群体了,有这样吵闹又只想着互相奴役的邻居还挺头疼的^_^,不过也不无聊就是了。”


果实在愈加急骤的风中终于像落叶般脱落,砸得满地狼藉,很快便是蝇虫围绕起舞的狂欢。流动的线条宛若动态的梵高星夜一般令人目眩神迷。


“一个生命从孕育、诞生到成长、凋零、腐烂。中间要经历多少有趣的波折……

在这个微小的过程里,我们却得以在漫长到无聊的时空里进行持续不断的消遣,共同见证斗转星移,沧海桑田,真是不亏的交易。”


空中忽然有一双人类的手捧起一团火焰,火焰摇曳着如花苞绽开,席卷了所有起舞的生灵。


最终,一切又被净化为黑暗的太虚之空。而与黑暗融为一体、未见全貌的魔鬼只是懒洋洋地眨着线条勾勒的眼注视着这一切,又弯了弯眼重新设计起新的戏码。


这次,祂笑眯眯地画了个……缺了一口的苹果图标。


画面突兀地自apple图标转场放大,变为了现实世界。


拿着iPhone X plus的深尾矢人正专注地用指尖滑动屏幕。

镜头落向他的手机屏幕,竟是一段渲染导出后的视频界面,最后一帧就定格在刚才疑似侵权让人摸不着头脑的简笔画apple图标上!


随着银行卡app响起的转账提示。男人愉快地回复邮件:

“欢迎下次约稿,谢谢惠顾^_^”


做完这一切,深尾矢人神色满意地打开备忘录,勾选其中一条to do list:

“✔甲方广告视频制作外包单子完成。”


“……”

此时,刚才所有集中精力分析苹果意象和卡通画隐喻的观众都有种被愚弄了的感觉。


如果让人形容这段影片,那就是忽然从美术生动画作业猛地甩飞到洋溢着生活气息的Tiktok片场。画风跨度之大,次元突破之猛,剧情出戏之突兀令人无力吐槽,只余下“再看看还能整出什么花活”的感想。


爬进奇妙口袋里

你的希望必得到

离奇神话不可思议

心中一想就得

……


“勤劳的园丁兼地球名誉艺术家”深尾矢人哼着歌开始继续浏览他的to do list,上面竟全是五花八门的兼职外快!工种多样,良莠不齐,从钟点工到暗网活动无所不包,他一边筛选一边喃喃感叹:

“养人类幼崽还真是费钱啊……究竟为什么会用到这么多钱呢?钱都花在哪里了呢?钱为什么花得这么快呢?”


虽然动动手指也能挪移走任何人的财富,但是慢慢打工赚取货币的养(玩)崽过程也不失为一大乐趣哦!

耳畔依旧在接连响起秋泽柊羽的命令声,从深尾矢人这边的视角来看,即使身处异地,他也可以感应并满足少年的愿望。

如果不是恶趣味的本性,倒真足以评为24h在线的有求必应好客服。


时间仿佛在随着他的服装变换流逝,有那么一瞬,众人误以为自己不是在看深尾A梦而是在看奇迹深尾服装秀,中间不时混进的female gaze的特写镜头看得松田阵平神情抽搐。


已经完成一项暗网大单的深尾矢人混入了某个生物实验室,正哼着歌把顺手采集的野生菌菇移植到顺手牵羊的培养皿里。

看起来,他不仅对人类有培养爱好,对植物也是一视同仁。

这时,调配着培养基的他突然感应到了什么,饶有兴致地抬眼。


一只红色蝴蝶正扑闪着残破不堪的双翅擦肩而过,穿窗消失在血红的暮色中。


“难得一见的蝴蝶效应啊……这个世界越来越有趣了呢?”

米白发的男人借着转椅的惯性靠向空无映影的玻璃,微微笑着,

“那么,令我拭目以待的‘主角’啊,你想怎么终结混乱,延续新的可能呢?”


画面就此黑了下去。


“如果我可以召唤一个恶魔,我会付出毕生代价下令,让谜语人彻底滚出这个世界!”

松田阵平深吸一口气,忍无可忍直起身子去触碰抽卡池,萩原研二忙抬手制止了他:“等一下小阵平……音乐没停,后面好像还有……花絮?”


果然,随着渐渐低旋的乐音化为乱频的嘈杂音,面板再度浮现一行字:

【滋滋……loading……解锁蝴蝶效应花絮……滋滋……】


画面已切换至翌日,放学回家的秋泽柊羽正低着头看手机的新闻报道,界面不外乎都是什么最新的抢劫案啦,大盗预告案啦,杀人案庭审细节……


少年指尖娴熟地切换app抢到了某甜品店的优惠券,嘴角浮现笑意。一切看起来十分阳间且平常。


而这笑意很快就止于开门时看见沙发上醉得不省人事的小鸟川裕光以及桌几上歪倒的矿泉水瓶子。


嗅到空气里的味道,秋泽柊羽的面色顿时变得惊恐:

“10010!你在干什么啊!叫你把老白干藏起来为什么是藏在矿泉水瓶里啊!”


同样毫无任何防备的松田阵平则神色惊恐地看着影片开始播放一个小孩子逐渐变大为脸红还在虚弱呻吟和喘气的成年裸男的全过程。


“嘿,系统,你知道吗?突然要被迫坐在这看自己的好兄弟的分级片段实在太糟糕了!你还记得最前排全是小学生吗?谢天谢地你之前没播我们的光腚片段啊!”


———TBC———


【1】哆啦A梦粤语版主题曲

【2】《浮士德》的恶魔梅菲斯特的自白。这里是改写,原话是:“我是永在否定的精灵!一切事物只要它生成,理所当然就都要毁灭,所以还不如无所发生。你们叫这做破坏、罪行,简单扼要说就叫做恶,这就是我本质的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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