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柊】鹿岛先生的手

晋江雾凇二十二《柯学抽卡进行中》的三创文

设定:

柊羽是boss私生子,冰爵是他暂时的监护人

要素:伪骨科,spank,镜子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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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岛先生的手很修长,常年戴着严严实实的深色手套,即使是盛夏也极少能见他摘下来。


这是一双有着杀人和爱抚技巧的手,是适合叩击黑白琴键的好料子,却最擅长拉动琴弦,从小提琴到大提琴,没有他驾驭不动的乐器,当乐音在每个独处的夜晚为他奏响时,他的心会怦怦跳。他想象着这双手会像触碰琴弦那样,抚摸他的身体,拉动他,调动他灵魂里的每个高音与低音,令他的胸腔也迸发出阵阵乐音。


初次见面时,他弯腰行了一礼,将手递给他,淡淡的烟草味和药草香顷刻充盈着他的鼻腔,当时他情不自禁地想象自己如何张嘴咬住那只碍事的手套,如何大胆地替他脱下来,如何引他进一步失控,但他什么也没做,他温顺地隐藏着自己的欲望,谨慎地跟紧他观摩着他的每个神态,隔着那层薄薄的手套布料感受着那充满安全感的握持力度,想象着有一天那微凉的指腹如何从他的白色发梢、鼻梁、颈动脉一一划过,在危险的颤栗间给予最不容置疑的安抚和控制。


他优雅得像个阅览曲谱的琴师,或是一位驯养猫儿的体贴绅士。


鹿岛先生并不喜欢他以“先生”来称呼他,于是长久以来,他便一直以“哥哥”来代替。当他亲昵地喊着哥哥的时候,他隐秘地感到自己在行使一种特权。世界上没有一个人比他更了解他,也没有一个人比他更能得到他的注视和陪伴。


多年来,他们之间共享着近乎奢侈的平等,鹿岛先生像是清教徒般苛刻地守着这份关系,温存且克制地守护着他,然而随着年岁增长,他越发贪婪地渴望着越界和失控,渴望着模仿世间所有恋人的支配和被支配的游戏,好像这样,他们就能逾越‘家人’的界限,成为光天化日之下一对名副其实的恋人。他越渴望和艳羡旁人那些光明正大的痴缠,就越无法抑制地对这留有克制的家人关系生出恨意。


所以他为掩护工藤新一放火烧掉他那个便宜爹的一个鸡尾酒吧据点时,近乎恶劣地给来收拾残局的忠犬先生留下了自投罗网式的挑衅。



当他被鹿岛先生沉着脸押上开回住所的车后座时,在路上,那人定格在反光镜的视线不曾分他半个,他一丝不苟地收拾残局的态度、游刃有余地指挥外围成员的模样,连同与上司避重就轻的通话全令他闷闷不乐,他凝视着他搭在方向盘上标准如驾校出品的手,在他对着耳机说敬语时心血来潮地脱鞋用脚蹭上他的大腿,近乎大胆地擦过了内侧。


空气寂静了一秒,又似乎一秒都不到。鹿岛先生的讲话语调没有变,车子依旧开得四平八稳,唯有直线下降的冰冷温度彰显出了一丝变化。


他在这山雨欲来的平静里,识趣地忍住了喷嚏。



车子没有抵达他上学就近居住的公寓,而是在下一个路口调转了方向,在秋泽柊羽尽力憋气与喷嚏作战时,通话早已不知何时停止,地下车库的阴影遮断了仅存的能给他送来暖意的阳光,终点是沙弗莱侦探事务所。


他没有问为什么终点是沙弗莱事务所,鹿岛先生也没有解释的必要。


“先上去。”

鹿岛先生摁下开门的键,终于透过反光镜施舍了他一眼,

“在我停好车上来前,我希望你已经向你的熟人们交代好你这个周末的去向。”


然后他不再看他,只是不紧不慢地摸出一根烟,当着他的面点燃了。


这是他平常不会在爱车里做的事。


草莓的气味甜丝丝地萦绕在他的鼻尖,缓解了冷气带来的痒意,秋泽柊羽克制住打破沉默的冲动,不再耍性子乖乖地开了车门,落荒而逃似的顺着熟悉的方向走,在忐忑的期待中摁下了通往地上的电梯键。


沙弗莱侦探事务所不久前经历过袭击,翻修后换了新锁,是指纹感应的电子门,鹿岛先生很少允许他在他谈工作的领域多待,但新门刚换的那天,鹿岛先生牵着他的手将他的指纹录了进去。当时两人站在新屋子前手叠着手,黑色手套裹着的手与肉色的手相贴的那短短几秒,支撑他浮想联翩了足足一个月,他想象着如果在床上,这只覆盖在他之上的手是不是就会更加用力。


秋泽柊羽把作案的塑胶手套脱掉,极力控制着手抖连摁了好几次,指纹锁才成功开锁。等走进浴室时,他感觉还是头重脚轻如置梦里,拧开水龙头冲洗身上的硝烟味时,冰凉的瓷砖触感令他后知后觉自己刚才根本没把那只脱掉的鞋子捡回来。


这里他平时很少光顾,为了他的安全着想也没有任何他的备用衣服,拾掇完自己,他湿哒哒地从浴室一路走到卧室,看着一衣柜不合尺码的衣服陷入沉思,最后鬼使神差抓起了床边的一件穿过的白衬衫。


一支烟的时间仿佛有一个世纪那般长,等到事务所的主人上来时,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画面——全身只套着一件眼熟衬衫的少年正坐在他平日办公的转椅上看着电脑,嘴边喝上了一瓶从冰箱拿出的草莓牛奶,米白的头发已给吹风机吹得蓬蓬乱,绕开桌角盲区可见暧昧的地方给衬衫衣角半掩半遮,领口敞开处白皙的脖颈暴露无遗,向下隐约可见棱角分明的锁骨,两条光裸的腿正在灯光里大刺刺晃着,甚至仍见未干的水珠正顺着小腿一路滑向脚踝。


注意到他走过来,少年识趣地关掉窗口,但退出组织的内网界面还是慢了一拍。


“找到需要的情报了?”监护的大家长顺手梳理了一下他翘起来的乱发,一个平日习惯性的,仿佛给小猫顺毛的关照动作。


“龙舌兰泄露了芯片的机密,和他生前接触的最后三名成员中肯定有与警方有联系的卧底,不然日本警方不可能那么快就赶到据点。”

秋泽柊羽闷闷地挤出了一声应答,分析的声音里带着几不可察的心虚。


“嗯,那个已经推给琴酒处理了。”

皮革手套连同袖口残留的硝烟气息正盖过刚出浴的洗发水味道,梳理头发的手指仍在沿着头皮游走,不轻不重地安抚着从炸掉酒吧起就紧绷不断的神经,近距离间隐约嗅到淡淡的草莓烟味和荷尔蒙却又令他更是心猿意马,有些坐立难安。


“那,这次哥哥负责的的部分就……”


“结束了,暂时不需要我操什么心了。”

抚摸的手离开了他的头顶,装着武器的大衣“当”一声搁在面前的桌上,砸得他背脊发僵,抬眼只见鹿岛先生正拽着指尖一角,那引人遐想不断的皮手套顺畅地拉了下来。


他就这样用裸露的手解开了领口,将那条项圈取下连同手套一同随意地丢在衣服上,接着开始慢条斯理地解袖扣,大片冷白的肌肤霎时从上翻的布料倾泻而出,依稀可见线条优美的腕臂皮层涌动的薄青血管。


“喝完你的牛奶。”

他走到了沙发处坐下,拍了拍膝盖,

“然后过来。”

吞咽几乎在那双猩红眸子的注视下进行,草莓牛奶好像这辈子都没这么难喝完,在近乎窒息的沉寂里,他好像能听到咕咚声正在顺着食管传导至发烫的躯体,回应着隆隆的心跳,小腹甚至因此隐隐生出电流般的抽搐感。


等起身走过去时,他才发觉自己已近乎半勃,只好竭力控制住迈步的幅度,避免宽大飘动的衣摆显出异样。


鹿岛先生依旧是正襟危坐,长发懒洋洋垂散在挺直的背脊后,不时有几缕黏上白色的衬衫和小臂周遭,与他的姿态显出微妙的违和,任谁看都捉摸不透他的心情。但秋泽柊羽了解,这是他完全解除武装的放松状态,如果没有人的话,他也会像个普通人那样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圣诞和新年的时候,再忙他也会特地抽空去他的公寓,在沙发上允许他靠过来紧挨着,裹一张毯子陪他看电视打游戏,然后每次都是他先撑不住在鹿岛先生的怀里睡着。平时心情不顺时,鹿岛先生也会分他一个肩膀,耐心地听他或倾诉或抱怨那些有的没的,当一个令人心安的咨询师。不论他提出什么要求,他的鹿岛先生都是尽可能地尊重并给予回应,但也神奇地做到从不溺爱,他们更像是互补着分担彼此的生命时光,把这段关系维系得恰到好处。


现在却像什么样子?逾越了某种界限,近乎背德的挑衅和彻底自暴自弃的引诱……?他曾在大脑里设想过几千种摊牌感情的说辞,可这一瞬间真的逼近时,却发现鹿岛先生依旧是最快做出应对的那个人,尚未准备好、显得手足无措的仍然是自己。一只烟的功夫,就好像把他们彼此多年的兄友弟恭打回了原点,重新开始认识对方,甚至连对视间生出的情愫都有些变味。


在距离危险到只剩下几厘米时,他停了下来,正要坐下来抱住他,身体却在一股冷不防的拉力下骤然失去平衡,视线猛地一花。


他的哥哥,没有像往常那样在谈心前回应他的怀抱,而是近乎粗暴地将他摁倒了。


毫无任何防备地跌进沙发的软垫,像小孩子趴在他的膝盖上,衣摆掀起时,他像只受惊炸毛的猫要逃窜出去,被他的手肘压紧了,还没来得及发出疑问,光裸的臀部便重重地挨了两掌掴。


这是鹿岛先生第一次打他。


火辣辣的疼痛令他在又羞又慌之际下意识抓紧他的裤管,无意间摸到了他的脚踝。身后人却不受影响,又大开大合落下重重的几掌,搧得他脑中发懵咬紧牙关。他惊恐地感觉自己的性器正磨蹭在鹿岛先生的大腿上,窘迫地扭腰踢腿想要挣开,鹿岛先生索性一手将他的后脑摁进柔软的沙发垫,一手再度高高扬起,手劲一下比一下狠,揍得他臀肉噼啪作响。


“哥哥!不要了!啊!太疼了!呜呜……”

克制不住的痛呼变成了害怕的泣音,试图躲闪的躯体不敢再轻举妄动,叛逆的苗头给汹涌的羞耻感淹没,最后只剩紧紧抓着他的脚踝颤抖着讨饶认错的服帖。


鹿岛先生却不打算放过他,他的手掌裹住他发红的臀肉大力揉捏起来,指尖流连掀起的痒和麻让秋泽柊羽倒吸一口气抓紧了他的裤脚,下一秒后穴猝然捅来的两根手指清晰的触感让他的呻吟变了调。


“柊羽,你自己提前弄过了。”

他听见他用仿佛陈述事实的冷淡语气询问,

“背着我偷偷买了润滑剂,早就做好有这么一天的准备是吗?”


“嗬啊……啊……啊……”

“很想被我这么对待吗?喜欢这种感觉?幻想着被我摁在膝盖上打屁股打到硬?幻想着我将手指或者阴茎捅进你的身体里把你搅得乱七八糟?”

一向风度翩翩的人没有防备地说出了下流的言辞,直白得秋泽柊羽几乎要当场晕过去,下体却更加兴奋地在他的监护人大腿间完全勃起,硬得难以忽视,他慌慌张张地试图挪动躯体躲开他的魔掌蹂躏,但那两根手指猛地抵至堪称可怕的深度,重重地按上隐秘的某点,不到两秒秋泽柊羽就绷直了小腿喊得不能自已,彻底卷入欢愉的情潮里。


就在屏住呼吸快要攀至快感的巅峰时,手指突然毫不留情地抽出来,臀肉再度重重挨上火辣辣的巴掌,一掌一掌把他打落至疼痛的深渊,原本硬得快要射的性器也差点疼萎了。

“啪!”“啪!”“啪!”……


“啊——啊啊啊——呜呜——”

痛麻淹没了高潮前的舒爽,巴掌大发慈悲地停了下来,手指又开始在灼烫发红的肌肤间游走,电流般的酥痒重新席卷而来,比之前的刺激还要骇人,没给他几秒喘息功夫那两根修长的手指再度插了进来,精准且淫靡地抚摸着足以让他全身神经疯掉的敏感点。


在回升攀至高潮前,手指又一次感知到他的变化,无情地抽走,换成了不容置疑的责打。

反复来了三回,当鹿岛先生第四次将手放在他的臀尖开始揉动时,秋泽柊羽爆发出长长的委屈泣音,眼泪彻底决堤,脑袋重重陷进沙发垫,整个人都在求而不得的空虚里火烧火燎的。


“我们来谈谈今天的事吧——柊羽,你为什么要撒这些不必要的谎?还一而再再而三地做让自己陷入危险的事?仅仅是为了你的小伙伴们吗?还是……想引起我的注意?”

鹿岛先生的另一只手又开始重复宛如顺毛的动作了,他在这温柔和粗暴夹杂交替的审讯里抖得不能自已,无助地含紧了他的手指哆嗦着,生怕他下一秒又落下一个巴掌,大脑里就好像只剩下他的那双手的触感,一句话也组织不起来,眼泪还在啪嗒啪嗒地掉。


“回答!”

刻意控制力道的搧打落向靠近阴囊的位置,冷不防集中的刺激击得秋泽柊羽当场射了出来,伏在他的大腿上一下一下抽搐着喘息不停。


“我……我是坏孩子……我没法控制自己不去想哥哥……”

意识到自己全射在了鹿岛先生的身上,他忍不住鼻头一酸,把涕泪横流的脸压紧了沙发里,彻底自暴自弃,

“我根本不是什么好孩子,也做不了好孩子……本来就不配得到温柔的对待……惩罚我吧……我更想被哥哥管教……”


抚摸他的后脑的手因这番话停滞,过了几秒,背后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又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似的,轻拍起他的背脊回应他,任他在膝上释放压抑多年的心声哭得天昏地暗。


一直等到秋泽柊羽顺过气来情绪恢复了些后,他后知后觉自己都说了些什么,不自在的羞耻又死灰重燃,他僵硬地趴着,不知该怎么面对接纳了他的心声的暗恋对象,这时却感觉鹿岛先生的手由安慰转变为了爱抚,开始沿着他的脊背一路或轻揉或挑逗地来回按动。


贴着肌肤的指腹正弹奏着暧昧且无声的乐章,唤起了身躯深处的渴望,却又颇有控制意味地绕开了关键的部位,慢慢打着转回到了脆弱的后颈,修长的五指不再温柔,而是分开在他的头皮间穿行,仿佛要将他的后脑深深纳入掌心。


然后,五指慢慢地收紧了,一股骤然变大的力道顺着发根传来,牵拉的刺痛迫使他不得不把头仰起来面对他,但力道依旧没有减弱的趋势,他只好顺着他的小臂力道撑起上半身,从趴姿变为不安的坐姿,在他怀里慌乱地维持平衡,抬眼对上了一双满是玩味和审视之色的猩红双眸,立马像只被抓住后颈茫然无措的小猫般动弹不得。


“去卧室。”

他松开了抓着他的头发的手,有些戏谑地弹了弹他衬衫下再度半勃的性器,淡淡地下令,

“现在,该给你一点正式的惩罚了。”



等身镜自衣柜门后翻折,毫无保留地折射出他的模样时,秋泽柊羽燥得浑身发热,差点要当场跪下。


“双腿打开与肩同宽,腰抬起来,眼睛看着镜子,手放在镜子上不准移开。”

在他瑟瑟发抖的服从下,他的鹿岛先生把他的衣服下摆撩了上去,退后几步,那双骨节分明的手开始解腰间的皮带,不紧不慢地抽出来,手心握住金属扣那端简洁地对折,


“20下,保持这个姿势,大声报数。不许合腿或咬唇,躲闪一次就翻倍一次。”


“准备好了?”


“是……是的……”


“嗖啪!”

“1…..啊啊啊!”

皮带破风抽上他的臀尖,带动着臀肉浪颤,霎时炸开的痛感让他差点儿跳起来,却又想起方才的指令抖着控制住了自己。


“嗖啪!”

“2!啊!哥哥!轻一点!”

稍微靠下的大腿细软内侧惨遭牵连,腿差点就要合上向前栽倒,他抽着气摁住镜子的指关节发白。


“嗖啪!”

“3!呜……我错了……求求你……”

力道猝然加重如在警告方才的险些失控,绿宝石般的双眸泪眼婆娑,浑身打着摆子却不敢再有躲闪趋势。


“嗖啪!”

“4……哥哥!哥哥!响哥哥……”

臀腿接缝的地方挨上毫不留情的一记,他望着镜中背后仍旧衣冠楚楚面色不改的鹿岛先生,嘴上开始不住讨饶。


“哭什么,把眼泪憋回去。”

下一记皮带抽上接近腰的地方,硬生生问候了敏感的地带,他花了好大的力气才忍住咬唇的冲动,又羞又怕地承接着身后人淡淡的巡视和严厉的呵斥,

“才四下,今晚有的是让你哭的时候。”


后半句话令秋泽柊羽浑身烧起来了,呼吸急促不已,只觉自己的下体过电似的抽动了两下,血流一路冲到耳畔嗡嗡作响。但挥动皮带的人将他的窘迫尽收眼底,原本严厉的训诫又软化为意味深长的戏谑:

“坏孩子,嘴上喊痛,怎么又硬成这样?我该怎么教训你?”


“呜……哥哥……皮带真的很痛……真的……”

感觉到他的手探过来检查臀上的肿痕,他吸着鼻子差点儿没忍住要转身抱紧他的手臂使出所有撒泼技俩。


“那……柊羽,你先来报数好了。”

令人心痒的温存又再度远去,看似让步的新指令让他两眼发黑,却根本不敢违逆。


之后,皮带有时在话音未落之际就迅猛挥下来,毫不怜惜的力道抽得他大脑发白,好一会才能缓过来。


有时是在数字响过之后,酝酿了一段时间给他结结实实一击。


有时是戏耍安抚式的轻拍流连,在神经松懈刹那精准一击。


一根做工良好的皮带,在鹿岛先生手上变换出迥异的风格。


下一记随时会落下,不知是以什么样的速度和力道。这让他越发害怕地绷紧神经,迟迟不敢报数,战战兢兢地望着镜子里那只抓着皮带的手,企图从瞬息间的肌肉运动读取到挥舞的前兆。


鹿岛先生为他挥舞皮带的姿态专注,优雅且凌厉,那双猩红色的双眸正不遗余力地凝视着他的情态,光是在这仿佛洞穿他内心活动的眼神里,他就觉得自己已经被他操透了。他呜咽一声,绝望地发现,自己勃起的前端竟然也能这痛感里开始不自觉分泌液体。


在他啜泣着挨上最后一记还未缓神之时,颤抖的脊背忽又感受到他的手指触感,鹿岛先生的手顺着他的脖颈沿着敏感处一路打转滑下去,逼出他岔了气的尖叫。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

镜中映射出的男人看上去依旧静若止水,给身躯挡住的地方,手却正粗暴地揉捏着他发红的臀肉,流连在红肿痕迹的熟悉温度让秋泽柊羽心惊肉跳,生怕他下一秒再度掌掴上来。

“想要极了?”

他的手现在彻底成了折磨他的刑具,牢牢地嵌进脆弱且敏感的皮肉里,挣脱不开,只要再往下几厘米就能摸一摸硬得发涨的性器,少年呜咽着点了点头,甚至不自觉地抬腰想往他的手心蹭,却被他反手箍紧了下巴再度透过镜子对上了他的视线。


“坏孩子又忘了?”

长发扫在身上痒痒的,鹿岛先生附在他的耳畔轻笑了一下,这笑声足以让他的灵魂颤栗,

“你现在需要的不是疼爱和奖励,而是……管教和惩罚。”

……


少年站立着被摁在镜子前,唯一的一件衣服彻底褪去,由于身高差导致他必须颤颤巍巍踮着脚尖,吃力地维持着平衡,但身后人大开大合地挺腰插得他嗬叫连连,他的性器也随之一晃一晃,数次不小心弹到镜子上,又给冰凉的镜面刺激到前端,害得他不得不绷紧脚尖,在他顶胯之际努力地拱腰迎合他,努力不让身子太朝前,艰难地承受着肏干带来的重量,发疼的臀尖给他撞得啪啪响,刺痛感叠加着骇人的快感,没过几下他就摇颤着再也坚持不住,不住地哭叫着求身后人慢点,竭力闭上眼不去看镜子里自己的浪荡模样,却又被抓紧头发揪起来,以堪称暴虐的重重挺动,压在了镜子上。


“呀啊啊啊——啊!啊!轻一点!啊哈!哈啊!慢一点!哥哥!求你了!”

撞击的痛感之下,冰凉的镜面完完全全地贴上乳头和下身的柱体、囊袋,性器在他灼热的小腹和冰冷的镜面之间摩擦,感受到了冰火两重天的刺激之下再度射了出来,白色的浊液在玻璃上悉数流淌下来,糊了他的胸前和小腹一身,双腿已经失去了支撑的力气,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那贯穿着自己体内的硕大之上,无处可逃的肏干令秋泽柊羽仰着头喘气,抵在镜子上的发白十指蜷曲起来,无法抑制地收缩着抽搐的穴肉,一下一下地抽泣着。


“睁眼。”

背后人在耳畔以近乎滚烫的温度吐息,像是命令又像是调情。


鼻尖给越发浓郁的好闻的草药香包围着,身躯前所未有地亲密结合,抓着头发的那只手不曾挪动半分,温情脉脉触碰他的另一只手开始沾着液体爱抚起他兴奋发颤的乳首,下身却堪称暴烈地继续撞击着他,完全没有令他逃开的余地,逼得他不得不以后仰的姿态全程凝视着自己交合时淫荡的模样,像自投罗网的猎物给心上人蹂躏得一塌糊涂,嘴唇浪叫不断,绿色的双眸楚楚可怜落泪不止,整张脸因他的插入陷入似舒服又似痛苦的神情。


“不……不要!不要碰那里!”

眼睁睁望见那只乱摸的手一路下滑,以堪称色情的手法沿着他的柱身摩擦撸动,秋泽柊羽终于慌神,眼泪更凶了。


那么漂亮的手,总是包裹在手套里的手,此刻竟然在抚摸他那盛满肮脏欲望的地方。那只他无数个夜晚臆想着自慰的手,正在仲裁着他的快感和痛苦,含住他的手指、被他揉捏、被他狠狠打屁股、指奸、爱抚全身、抚摸头发……所有幻想过的场景此刻都能付诸实施。他把他朝思暮想总是放在心尖上的人正大光明玷污了。


灭顶的羞耻感叠加着快感让他呜咽着想要躲闪,可一动腰就再度被身后人警告似地狠狠撞入,灼烫的器物牢牢诠释着他的主权,严丝合缝地楔在他的身体里,硬硕的龟头抵着让人发疯的敏感带来回碾动,一遍又一遍地对陷在不应期里的他行使着堪称严厉又甜蜜的刑罚,反复加深他对这具身躯的想象和记忆。


鹿岛先生的喘息连同咕啾的水声和拍打臀肉的声响,以如此淫靡而强烈的频率回荡在耳边,镜中炽热的对视只会逼得他下意识绞得更紧,更深刻地感觉到他在他体内的事实,情欲澎湃。


他彻底沦陷在他的紧拥下。


“嗬啊……好棒……啊……好舒服……呜呜……”

他那高不可攀、永远清冷禁欲的鹿岛先生,黄昏别馆前牵起他的手忠诚不二的黑暗仆役,那双如同摄入残阳的血红眸子,面对他时才会泛出阵阵涟漪。暴虐的,怜惜的,宠溺的,戏谑的,信任的……不管他变成什么模样,他都会注视着他的每个瞬间,细细品尝他的淫乱、脆弱、痛苦、欢愉,在他承接着鹿岛先生的全部时,鹿岛先生也在俯首回应着他,将自己从不示人的全部面交付出去。


“啊……啊……响,给我全部吧……”


他的鹿岛先生,终于把手叠在了他的手背上,十指以用力到近乎骨折的力道缠紧,没有再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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