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科】仿生独角仙也会梦见夏天吗(上)

晋江未西归《表演科今天也想与侦探同归于尽》的三创文

If线:黑波X花田 ————————————————————————————————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并不擅长撒谎。”

沙漏倒扣在桌上,越来越少的细沙提醒着为数不多的时间,男人的右手从她的腰侧缓缓上移,引发新一轮触电似的挣动。


“啊,我的警官小姐,还是一如既往地敏感呢。”

头给用力扳起,她仿佛被制衡住命门的猎物,对上他盈盈欲笑的脸,咫尺的气息似风拂青叶,一如无数日夜那般盛满柔情。


但花田早春奈清晰可觉他的指腹沿着她的左眼边缘摩挲了一圈。


据说这位恶迹昭著的组织成员习惯在审讯时先把对方的一只眼挖出来,接下来,如果还没使其丧失意志,便会一根一根砸断十指,用最残忍清醒的方式撬出情报,从没人能在他手下完好地挺过来。


花田早春奈停下了挣扎——她的四肢给捆得很死,身下的刑椅牢牢钉在地板上,继续浪费力气根本于事无补。


她望着此刻悬停在睫毛前的指尖,心跳平息了下去: “情报?你想得美。要杀要剐随你!”


“一点也不行?”

指尖再度落下来,却只是怜惜地按揉上她加班熬出的黑眼圈,连带着轻轻理着她脸颊边缘的碎发,这波谲云诡的爱抚反令她脑后发麻,金发男人蛊惑的声音似蛇缠在耳畔,循循善诱,

“看在我们这么久的交情上,你何必为此拼命。”


何必用这种螳臂当车式的手段对上组织。


“我不会透露半个字,你就算杀了我,还会有千千万万的人会阻止你们,追到天涯海角也会让你们覆灭。” 花田早春奈握紧了拳,冷声道, “为了公众的利益,我很乐意赴死。”


两人在对视里不落下风。


“我知道,你不怕死,也很勇敢。所以,我可舍不得杀你呢。”

半晌,波本轻笑起来,放开了她,

“我喜欢你,在这件事上,我从没有撒谎。”


他将沙漏再度倒扣,正当花田早春奈绷紧神经思忖他打算玩哪一出时,一条柔软的布料忽地垂降下来,严实地蒙住了她的眼,她下意识想要挣开,但系绳已先一步与脑后的发绳牢牢缠紧了。


“所以,我只好用较为甜蜜的方式请你开口了……”


……



冰冷的锐状物顺着她的脖颈一路往下,一寸寸地吻进情潮里变粉的皮肤,棱角不时地划过挺立的乳粒,化为包容她的凹槽,极寒与热辣感交替引发出细密的颤栗,沁出源源不断的晶莹水珠。


水珠随着重力沿着小腹散开、淌下,途径隐秘的花丘之时,抵着花蒂的震动源突然升档,她的腿肌顿时绷直连同小腹不由自主地颤抖,腹上的化冰受到连锁反应滑落速度加快,不少流及腰部,她咬唇别过头忍住闷哼,高举拷着的双手十指攥成了拳,指甲都快将手心嵌出血。


她再度尝试对身上的束具发力,波本却突然旋动椅子的某个开关,使她在惊喘中半个身子后仰,变为一个双腿大敞的挺腰姿态。她这才反应过来,这根本不是什么审讯用刑凳,而是情趣酒店里的SM用合欢椅!羞愤交加之下只觉下体又淌出一波情液。


“哎呀,您的身体可是相当诚实呢,不用忍住叫声哦。”


黑暗中一道灼热的视线正不遗余力地将她的模样尽收眼底,震动棒正孜孜不倦地吮吸着花蒂,两边的花唇也给震得饱涨熟透,而下方小穴也翕动不止,隐约可见一根玫红的细端随着肌肉的每阵收缩浅浅起伏。


插在她体内的跳蛋精准地贴着靠近尿道神经下的敏感区低频震动,当外面的花蒂快攀上高潮时他便故意调低震动棒,又在她徒然卡住的空虚之中调高贴着内壁的跳蛋,隔靴搔痒式地给予慰籍。她每一个微小的尝试欺骗都无法躲过他的观察力,渐次有序的换档在他的指间操控自如,几个回合就惩罚得她蒙眼的布料湿透,几欲发疯,呼吸都携着颤意和甜腻。


“已经坚持不住了吧,可怜的警官小姐。”

冰块的棱尖细密地沿着她最无法忍受的腰部划过去,留下冷冷的水痕,然后是截然相反的炙热指尖,沿着水痕一一轻撩打圈抹过,不经意间用力掐上致命的痒处,偏偏剥夺视线的感官还将这场折磨的触感无限放大,波本咬了一口她的耳垂,每个音节都好要烧毁她的神智,化成馥郁的蜜酒裹覆,

“亲爱的,还不肯说出你的接头人吗?是哪条我还没杀掉的鱼吗?”


回答他的是紊乱的呼吸,和再次咬住的唇。


令人惊异的倔强。


波本直接将两处的档位调到了最大。


“啊啊啊~~~~住手——!”

在破碎的拔尖呻吟里,攀升高潮的瞬间震动棒抽离而去,冰块从她的乳尖一路蜿蜒推移,猛地压上了饱涨的花蒂,好似锥心的一记鞭打咬进她的肉里,令她像是砧板上的鱼弹动、紧绷、失神。


在他力道不减的指间,冰块慢慢融化成水,顺着早已粘腻不堪的褶肉淌下去,与穴口溢出的一汪液体汇聚,悉数滴落在他的裤管和皮靴上。


火辣辣的刺痛与酥麻交织刺激着她,沁出的薄汗令背部与软椅的皮革面粘得更紧,腕部磨出了红痕,她好不容易触到软椅上方连着拷具的铁棍,却也只能各用三指堪堪触到,掰出浅浅的弧度,这设计令花田早春奈气得发晕:

“你这个变态!究竟从哪搞来这些……早就蓄谋已久了吧!”


“彼此彼此。论变态我还比不上在这种情境下也会兴奋的花田警官。”

波本轻笑一声只当她的骂声是赞赏,他的指尖抹了抹穴口的蜜液,强硬地分开她的阴唇碾上她肿胀的花蒂,刚高潮完她整个人哪受得了这等刺激,拷具的接处顿时又磨出吱嘎吱嘎的声响。


那该死的跳蛋还贴着甬道上壁厮磨,而压在外面的手指开始使坏,不时地掐捻和搓揉,内外夹击的快感强烈到恐怖,令她恨不得弓腰逃离,但合欢椅的设计与她的挣扎初衷背道而驰,看上去反而像在主动将腰往那人手心里送,小腹的深处还在突突地跳,更多因刺激而本能分泌的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染湿了黑色的皮革。


接着,波本的另一只手忽然压上了她的小腹,五指摊开,用力地嵌入她的皮肉。


跳蛋因为这挤压更为清晰地自内向外震着她的敏感带,膀胱的尿意强烈难抑,瞄准花穴的钻心拍打在一瞬间抽得她灵魂出窍,哀哀出声。接着是第二下,第三下……黏稠的水声在他的掌心加剧、碰撞、飞溅。


疼痛之中绵延出无尽酥麻,战栗之中诞生出隐秘期待,她感觉自己彻底变奇怪了。


“还不肯说吗?” 盘桓在鼻尖几毫厘之处的声波直穿着她浆糊般的大脑,预示着一个吻的前奏,但一个吻早已是不会到来的绮想,假意的怜恤会蠕动出无限的恼恨。


“好啊……我老实交代——你呀……之前真是超级好骗的。” 她气喘吁吁地笑,拉长了腔挑衅, “就是太慢了,除了大一无是处,每次和你做我都要睡着了……”


“我真的……演得超——辛苦的。”


“……那便是我的失误咯。”

看不见男人脸上的神情是一大憾事,她感觉椅子又给他调了调角度,从那凝滞一瞬的呼吸与音色里品出些许风雨晦暝之意,

“我会让花田小姐重新认识我的。”


冰块的咯啦咯啦声再度响起,撞击着玻璃器皿,混合着波本酒液的气息,很快,新一轮寒颤继续袭上她的耳垂、颈窝、胸口、乳房、髋骨、锁骨、小腹……然后是最敏感的腰侧。


呼吸濒临极限之时,体内的跳蛋突然被用力扯出来,滑溜溜地摁上她充血的花蒂,震得她发晕,与此同时,粗长的性器长驱直入尚未合拢的穴。


她再次高潮了,灼烫的硕大撑开了她,清晰地感到套子的螺旋纹压着她的褶肉,几乎还没怎么动,就让她快要昏死了一回。


这男人铁了心要用磨人的方式撬开她的嘴,现在也确实成功了一半——她再也无法做到将下唇咬得几近出血了。


“别急,这次保证不会让你睡。” 他拨弄着她的花蒂,冰块再度碾了上去。


“啊!哈啊!啊……啊……”

她的大脑炸开一片花白,失神地抽搐。下一秒,另只手的一指竟顺着喷溅的液体就这样同性器一块插了进来。


修长带有枪茧的中指卡在进出的性器与她的内壁间,压着她的G点毫不留情地磨。


“不要这样……啊……啊……停下来……停下……”


呻吟已带上了不能抑制的啜泣,换来变本加厉的撞击,腿间的水液似乎都捣出了白沫,全身的舒爽仿佛自那致命的两点扩散开来,一波一波没有尽头。


安全屋的壁板加了特殊的隔音材料,因此他肏她时不再温柔,在这里是完全卸下假面的暴烈、阴暗的控制欲。


一切都变了……在知晓他的真实身份时,她简直无法将那个代号与包养着的温柔恋人联系在一起,这男人有令人放松警惕的出色能力,臣服于她的同时紧紧地将她拉向无法挣脱的范围。


与他初见是在那令人社死的咖啡厅里,如秋田犬一般无辜、温和且乖顺的笑意吸引住了她,清理客人们争执时泼水弄脏的地板也没有生气,所有的动作干净利落,不轻易越界;


第二次见面时,他在打包三明治时被她低声威胁,不但没有慌张反而坏笑起来回敬挑衅,指尖大胆地触碰到她又不慌不忙地收回,那一刻她产生了想要征服这个男人的隐秘欲望;


第三次见面时,他们在漆黑的和式旅馆里交锋,肢体接触如在缠绵共舞,最后把这个男人大力扑倒在榻榻米上时,在他尚未反应前,她情不自禁地在黑暗里强吻了他,把他弄到射;


第四次见面时是在霞关站附近的街巷,彼时下着湿润的雨,他的头发湿漉漉的,因酒精中毒倒在路边,失魂落魄像只被抛弃的小狗,那时她被他偶然露出的脆弱感吸引住,鬼使神差地收留他一晚;


第五次见面时是在火光冲天的铃木大楼间,他在纵横相间的断梁上向她张开怀抱,高楼的风垂着他们彼此,但他全然无惧脚底的万丈高度,那时她被那与死亡相伴的气息吸引住,再也无法从一个仅为她保持的怀抱挣脱。


……


而现在猎人与猎物的关系倒转,他切断了她所有与外界的联络,将她监禁在无人知晓之地,贪婪地控制和占有着她,仿佛世界上好像就只剩他们两人,在疼痛和欢愉混杂中坠入无限的欲望深渊。


冰块融化伴随着舌面湿热的舔舐,在不断翻覆的寒凉与情热中,她脑子里也清晰地浮现出这样一种想象:那只萦绕寒气的手在她面前,总是试探,试探到某个极限便收回去,冰块则在他的指间肆意燃烧,像夜中的一颗滑过大气的小行星。


无论多少次,她的双唇都只迎来燃烧的刺痛,随后是空无。她越发用力地以收紧来挽留他,集中于他的呼吸、心跳、每寸的肌肤触感、撞击着她连带的椅子的震颤、鞋面摩擦地板和水渍的声音,她开始恐惧物体的存在感会逐渐占据她的头脑,慢慢大过时间与黑暗本身,大过这个人本身,于是,在这暴烈的抽插中,好像只要能咬住他的任何部分,就能赢取寥寥无几的真实瞬间。


疯狂的角逐和拉扯横亘在他们中间,如同仇人搏斗般交媾的肉体渴求着彼此私欲的炽烈重叠。


在她痉挛的那一瞬,波本合上了眼,附身紧紧地拥住她,几乎要把她嵌入骨血中。


夏天的风摧枯拉朽,他的心从无限渺远的高处急剧坠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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