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科】仿生独角仙也会梦见夏天吗(下)

晋江未西归《表演科今天也想与侦探同归于尽》的三创文

If线:黑波X花田 ————————————————————————————————   


对于波本而言,这世界上的大多数人都像不断退化的海鞘,成年中自己慢慢吸食掉脑神经,只供着一套进食系统,在冰冷的水中盲目摇摆着,享受着一种无害且单调的岁月静好,同时也在无知无觉中被蚕食鲸吞。


庸碌无常的的欢笑,纡郁难释的愤怒,沉默至死的悲哀,他的人生里俱已缺席。等到一路步入即将清零的终焉,他心中却对这片景色失望透顶,兴致缺缺。


此刻,他站在一艘快艇上,听着电话那头的刀叉声,在咀嚼声中想象着那张丑陋的嘴,贪如饕餮。


支撑他在这样一个又一个夜晚浪费睡眠时间的,不过是想象尽头接连的满腔恶意。


“仓库里的是个饵。”

狙击的红点正在沿着他的膝盖向上,他坦白的声线没有一丝波动,

“真的那份我已提交给特搜部了,您在警察厅的老友们现在插手也晚了。”


“永别了,父亲。”

听筒里传来了餐盘碎裂的喧嚣,他用最温柔深情的语调,令对方如坠冰窖,

“祝你和你的同僚们在牢狱里安度晚年。”


“你这个叛徒!背叛了组织,你也不会有好下场!你以为这样还能得到任何政治庇护吗?!”


“啊,不要再擅自替我下判断了,我就是最讨厌你这点啊。”

波本觉得自己的声音前所未有地轻快,

“Who fucking cares?”


他毫无留恋地摁下了仓库的炸弹启动键,与此同时远处的狙击手也扣下了扳机。


黑的永远不可能洗白,也不需要洗白。


波本自嘲地想,那种文艺作品里自恋的殉情戏码,他更做不到。


黑的只适合在泥淖里沉没到底,与同类一起同归于尽。


至于她,此刻或许还在海上小木屋呼呼大睡吧。不会被牵扯进来,也不会再被组织过分关注,今后就算退出搜查一课的小组,也能顺利接纳FBI的证人保护计划平安地活着。


……这样就好。


中弹坠入水中时,撕裂的痛感传遍全身,四周八方的潮水推揉着、翻滚着,最开始还能坚持几分钟不呼吸,之后窒息感与水涌入中弹的肺中,深海的压强搅得他五脏六腑都很痛,久而久之,肺里痛觉已经消失了,全身都在撕裂感中麻木。


水下一切都寂静无比,可是他竟还能听见自己胸膛里,非常缓慢、几乎快给淹没的微弱心跳,像是夏天铲土声里独角仙濒死的蠕动。


温度的流逝成为死亡的先声,意识湮没的最后一刻,唇间燃烧的冰冷令他忽感小小的遗憾。


——昨夜没有好好回应一个吻,有点后悔了呢。



……



“你醒啦?”

朦朦胧胧中,有什么在轻抚面庞,熟悉又动听的声音如此贴近他。


随后是极为猛烈的一抽,驱散了昏沉的睡意。


皮鞭顺着他的颈间往下,一阵甜美的颤栗与晕眩间,四周亮得仿佛身置天国之梦。


波本眨了眨眼,后知后觉自己被拷住动弹不得。而眼前人则穿着一件性感的情趣衣裙跨坐在他身上,马尾高高束在脑后,手里把玩着根小皮鞭,眼神炙热地看着他。


对视的瞬间,波本只感觉她已迫不及待。


“真是的!演了好久,现在你也醒了,可以杀青了!”

嘶啦一声,他身上仅有的病号服给轻轻松松撕开了。


骤然爆发的怪力连同饿虎扑食的抚摸令他吓了一跳:

“等等——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我在这里?!”


“那当然是因为人气角色光环叠加后期填坑需要让你大难不死,最重要的是神武英明的花田酱及时赶到!”

饥渴的女友抚摸着他的腹肌,眨了眨眼冲他绽开甜甜的笑,说出了一大堆难以理解的话语,

“拜你所赐,摧毁黑衣组织大本营的剧情提前到来,花田酱的私人鱼塘在这场决战中不慎全被媒体曝光了,社会性死亡只好光速逃离地球啦哎嘿~“


“……”


“唉真是的,地球实在太险恶了,后来星际通道开启时差点出错,还有一颗卫星差点要砸下来毁灭世界,全靠柯南小朋友的足球挽救!”


信息内容过于诡谲以至于让大脑罢工了。

他沉默地别过脸,看见了舷窗外黑乎乎的一片压抑虚空,以及……

一颗几乎看不到大陆板块的地球。


不安です。


除去这个超现实的科幻场面,眼前还有飞蚊症般挥之不去的可疑物——宛若聊天版块的界面,主页上有五彩斑斓的非主流字体在闪:

“身份已录入,初始ID [0号],原籍地:21世纪银河太阳系地球,身体已再生,当前骨龄:22岁。”


头顶的公告栏正在滚动播放:

“当前所在时空:24世纪中叶;附近最近站:特拉法玛铎星,约40万光年。”


波本神思恍惚地把脸转回来,眼前人头顶浮现着一个同样在闪的标牌,上面显示:

“旅行者第一中队安全官 [1号],身体已再生,当前骨龄:19岁。”


比看到一颗末世的废弃星球更为惊悚。


“怎么样?我特地将你的身体捏得年轻了一点,这样腰也不容易伤哦,感谢我吧!”

来不及开口吐槽,女友已经开始对他胸前脆弱无助的两点下手了。


“放轻松,我只是带你一起避避风头哦~”

她舔了舔唇,语气危险又魅惑,

“把你捞出来费我好大功夫呢,你现在可是我的人质,乖乖听话!”


……出来混迟早要还。


在她满脸期待地又拿出一对乳夹和一个低温蜡烛时,黑恶情报贩子喉头滚动了两下,放弃了抵抗。


被她玩死也认命了。







混合着玫瑰香的蜡油落下,暗红的灼热河流沿着紧实的腹肌流淌,很快凝结成块,或吸扯着,或点缀着。


紧接着,凌厉的鞭子裹风抽下,蜡块碎裂着飞出去,闪烁着,徘徊着。


那褐色的肌肤很快浮起淡淡的鞭痕,连同匀称的腱划构成交织分岔的小径,引诱着她的手指巡梭造访,时而剥开红蜡,时而轻划写字,时而掐揉小惩,勾起绵绵不绝的颤栗。


“呃——!!!”

乳夹的链条传来不小的拉扯力道,顶着前列腺的拉珠则忽然震动了起来,波本咬紧牙关竭力不让声息泄出,身上人却单手牢牢摁着他肆意地猛骑两下,下身的交合处热情地绞着他,他被吸得头皮发麻时又硬生生挨了两鞭。


“我不是说过了吗,现在可以不用忍着声音了哦?”

花田早春奈停了下来,嗔怪地用鞭头一角朝后划了划他的囊袋。


那最开始惨遭责打和蹂躏的地方此刻蜡块悉数剥落,疼痛过后的汹涌爱抚只让他硬得发涨,现在又卡住不上不下。


波本攥紧了拳,竭力忍住因她的玩弄带来的痒意,声线已经沙哑:

“花田小姐可真熟练,哈……每次都能出人意料……”


“啊呀呀,难不成你又吃醋啦?我真是第一次玩这种。”

花田早春奈用鞭子挑开他汗津津的额发,温柔地蹭了蹭那忍耐着的脸,

“不过我学习能力一向很强的,而且……你的身体超有开发潜力的。”


鞭子沿着他的脸颊轻轻勾勒,一路下滑轻拍打转,刺激着神经末梢,令情欲的涟漪一波又一波无限扩散,他维持心跳和脉搏呼吸等反审讯技俩快丢了个精光。


“哎呀,不好意思,这是我第一次绑架地球人,经验不足,不小心把你的身体捏得敏感了点。”

她用鞭柄挑起乳夹间的银链子绕了一圈又扯了扯,诚恳地道歉,

“不过问题也不大,亲爱的,我可是最相信你的适应能力了哦~”


说话间,她再次拿起蜡烛,一倾斜,几滴蜡油自闪烁的火光滚落下来,不偏不倚正中夹子中央,灼烫感完美地扣住了深挺的乳粒,凝固、收缩。

“!!!”

波本瞳孔轻颤着,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合上眼,感受着这一切。


疼痛似火星迸溅,连接乳头的痛觉神经与前列腺的震动快感融为一体,潮汐般侵袭他的思绪,而与此同时,猝然落下的鞭子又残忍地将这混为一体的快感打散,抽得他大脑嗡鸣一片。


那双玄黑的眸子从不吝惜与他的每一次对视,在卸下某个星球的表演面具后,此像是要将他吃干抹净,在混沌之中,火光以诡谲的妖娆之姿在耗氧中起舞,持续地熔融着蜡,冶炼出危险的狂热。


她柔嫩的腿间正紧贴着他的胯,他好似垂死的奴隶浸淫在求而不得的深渊中,轻声的恳求不知过了多久才换来蜡油酷刑的停止,但胸前的链子如驭马的缰绳给她攥在手中,除了动腰努力满足她外无处可逃。


“啊哈……花田小姐……请您放过我……”

回应他的又是深深地一坐和绞紧。


“不行——!!!停下!!那里快要……”


“放心射吧,不会飞出去的。”

前端高潮的那一瞬间,后庭高档震颤的拉珠也被她反手拔了出来。


“哈啊——啊呃——!!!”

在一声急喘中,波本许久未有的羞愧心复活了,他发现,他竟然真的在比他小一辈的女性的调教玩弄下可耻地射出来了。而那特殊材质的套子,真的严丝合缝,一滴不剩地将里外所有液体吸附住,舱内环境下的张力使得它们真的不会在高频的抽插中飞得到处都是。


“做得很好哦~现在是奖励时间。”

耳畔嗡鸣过后是她的柔声轻抚,他发出低低的呻吟,几乎要为她终于从他身上下来这事喜极而泣。然而,那沿着他蜡油装点的大腿和腰胯渐次按揉、逼近下体的手令他的脊柱再度升起寒颤。


“欸?等等!住手——”

为时已晚,套子给剥了下来,刚射过最为敏感的伞头陷进柔软的掌心,遭到逐渐升频的搓揉。


波本感觉他这辈子的叫声都喊出来了。每一根指关节的指纹触感都在脑中无限放大,哪怕是最细小的摩擦,此刻都变成了针刺般的热辣,而搓动间那扣着马眼小孔的拇指也在不轻不重地抠挖,令他的身体毫无招架之力,失态的呻吟逐渐喑哑,超载的快感令他数次生出濒死的错觉,目眩眼花。


挥之不去的脑内频道检测着他的呼吸和心率指数,这让波本产生一种被无生命的AI系统视奸的感觉,耻感更甚。


干性高潮席卷而来时,他在这猛烈的失控里将自己彻底摊开了,逐渐渴望她能蹂躏得再狠一点,他如此强烈地庆幸他不是没有生命的仿品,而是活着的人。


永劫回归或许是一场智慧生物不断预演的恐怖畸变和绮丽泡影。在这生与死的拉扯之间,他的情欲将不比熔岩的流速更缓,他的呼吸一次又一次随着她的动作起落,他的身心将在痛与爱的鞭笞中不断地契合着她的欲求,在发狂又凌乱的性欲里分解掉,与她融为一体。


高空最轻的风,夏季最低的深草里,他等着不见天日的朽烂与冰冷,但是最终,总有双手能为一无所有的他停留。在这超出维度的爱意里,观测者仿佛将它的一瞥穿进仿生的躯壳,嵌入一颗尚在跳动的心脏,再生的生命,沐浴在亲密无间的吮舐与啃啮中,温热宛如血流幸福地蔓延。


……



白天和黑夜俱已失去意义的地方,重力仿佛俱已成为唯心的想象,宇宙宽广得满是博大深沉的寂静,抚慰着每一个航行其间的生灵。


恢复体力的波本眨了眨眼,在花田早春奈的指引下谨慎地操纵着太空舰上的面板,浏览着眼花缭乱的时间轴。


“我现在该叫你什么呢?外星人小姐。”


“从一开始就告诉过你真名哦,你每次在床上都叫得很好听,我非常满意!”

恋人调侃的声音令他耳廓微微发红,他在心中反复暗示不能再纵欲过度了,集中注意力读着面板上每条世界线的差别说明,生怕看漏什么。


但是腰间作乱的手直接扣住他的手,大大咧咧地按了下去。


“!!!”波本心惊肉跳,不可置信地扭头看她。


“不用担心~不管在哪条世界线……”

一片音声合奏间,花田早春奈看着他的笑容毫不畏惧,意味深长,

“我们的相遇都会很刺激的。”


星云与黑洞在他们身侧徘徊,他们在长久的凝视间飘起,慢慢搂住彼此。


炽热的吻仿佛要相伴到时间之外,永世无尽。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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