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科】星期六的第24小时(6)

晋江未西归《表演科今天也想与侦探同归于尽》的三创文

If索萨及格了 花洒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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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利小五郎终于挨针了。

他以惊人的转圈运动绕过半个大厅后,终于以一个沉思者的姿态落到沙发上,引起了众人的轰动。


“快点!把摄像机都搬过来啊!灯光!给我就位!话筒呢!话筒拉过来啊!”

美食节目的那位负责人激动不已,指挥一群人把影棚里的设备全部扛过来,堵得水泄不通,

“我终于有机会录制沉睡の小五郎的推理秀了!这不比今井那个安眠药的破广告好?”


呵呵。这位被害者可真是万人嫌啊。目睹此景的花田早春奈抽了抽嘴角。


她一把拉住了满脸兴奋打算上前捣乱的索萨。

【花田早春奈[1]:行了!差不多得了!没必要非得和主角抢高光时刻,我还想早点收工呢!】


看着毛利兰并没有跟着索萨往他这边走,江户川柯南抹了一把冷汗,他把两个气球藏好,蹲在毛利小五郎的沙发后面拿出了蝴蝶结变声器。


“非常感谢各位的捧场,今天这个七夕之夜煞风景的案子该到此落幕了。”

属于毛利小五郎的磁性声线回荡在整个大厅里,

“正如我先前所言,大家都被密室吸引了过多的注意力,其实这个案子超乎寻常地简单。”


“毛利先生,你不会还要坚持先前的那套无稽之谈吧!我受够了!你们这些侦探的特权是不是过大了?又是插手警方办案又是诽谤当事人,在这摆什么名人架子啊!”

水谷裕抓狂不已,指着毛利小五郎身边一圈对着镜头自觉找好站位的警员们怒道,

“我早想说了,这种又是秀恩爱又是纵容小学生在现场乱跑的办案流程本就离谱上天了,尸体都还没拉到法医那儿检验,你们就要给我定罪结案了?开什么玩笑啊!就算是拍推理片也得讲剧情逻辑吧!”


“秀恩爱什么的可不敢当,这话可不能乱说啊,水谷先生你怎么能毁花田警官的清誉啊!你别忘了她可是本案最高负责人!”

依偎在花田早春奈身边的索萨立马跳出来,一脸护主的姿态,

“在你眼前的可是东京警视厅搜查一课の女王大人,给我放尊重点!”


他的话噎得众人神情迥异。


搞什么啊!睁眼说瞎话也得有个限度啊!你倒是看看那位警官小姐的脸色啊!你为什么还没被她暴揍啊!


啊啊啊星期六先生你不要这么顺口地就喊起女王大人啊!注意尺度啊!毛利先生的推理秀已经开始录了啊!

一旁的榎本梓捂着胸口呼吸急促,转头对录制节目的负责人小声道:“片桐先生,我觉得刚才那段太抢镜了,必须剪掉,剪掉!影响太不好了!”


“咳咳……水谷先生,请原谅,我方才只是开了个小小的玩笑,我这个人每次在揭晓沉重的真相前也是一介容易紧张的凡人,需要借助什么活络一下气氛。”

毛利小五郎的声音重新拉回众人的注意力,

“正因为我判断你不是本案的凶手,才选择了与你这位喜剧片导演做这样一场特别交流,我相信你一定能理解这些铺垫的,不是吗?”


“我理解个屁!”

水谷裕面色更加扭曲,恨铁不成钢地大叫道,

“你懂不懂喜剧的内核啊!真正的喜剧承载着现实的混乱与残忍,是具有高度批判力度的反社会艺术。你这种拙劣的表演充其量就是自我中心的个人秀,只靠声音敷衍我们,完全舍弃肢体语言和内心情感,就这还想抓住观众的眼球?打着沉睡招牌就可以偷懒了吗!”


“水谷导演,你消消气……那就是爸爸的个人风格啦!”

毛利兰赶紧在边上安慰,

“往好处想,你已经被爸爸特有的‘清醒排除法’先排除凶手的嫌疑啦!”


“……水谷导演您教训得是,在我们这个杀机四伏的世界里总是需要反讽艺术和黑色幽默的。假如此刻我们都是银幕里的角色,论专业的表演我可比不上你们这些在场的专业人士。”

毛利小五郎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挫败感,但还是不徐不疾地传来,

“首先,最开始把我们耍得团团转的密室就是一个颇具讽刺意味的情节,受侦探的惯性思维的影响,我们总会下意识寻找现场是否有胶带碎片、钢琴线或鱼线,研究门锁的玄机等等来解开这个密室的手法,毕竟一年里的案件三分之二都是这个套路……然而,当这位西野小哥提出了一个堪称荒谬的可能性后,我便有了另一种思考方向,尤其是注意到在场各位摄录人员相似的工作服后,[密室]的障眼法就迎刃而解了。”


【花田早春奈[1]:他们这些侦探居然知道这有套路!我还以为是剧情需要令人物强行忽略的BUG呢!】


【组织新人[23]:就是呀!估计他们破案都有做题思维了,所以我觉得提示组才是永远滴神!】


“这桩凶案根本不是密室杀人。按照毛利先生的意思,案发后你们第一时间冲进室内时,伪造密室的犯人仍大胆地留在现场。”

松田阵平目光快速锁定人群中的一人,

“犯人先是在屋中反锁了门,制造了密室的假象,接着躲在门后等着你们前来,在那种情形下屋里屋外引起了许多工作人员聚集,只要在案发后趁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查看尸体的毛利先生身上时,混入看热闹的人群里,就不会引人怀疑。换句话说,犯人一定是不会引人注目且自然融入这个集体的角色。”


毛利小五郎的声音应和道:“没错,也就是说,在案发前最后一个离场且穿着同样的工作服的森崎先生,只有你能完成这个密室假象!”


众人皆是惊愣回望,被点到的摄影师森崎友彦神情微变,但很快就目光沉沉地看向毛利小五郎:

“毛利先生,你真幽默,你之前还笃定地说过,假如我是作案人,录广告时我根本没法控制离场的时机吧?角落里那台摄影设备倒下也是谁都没料到的意外,还是说,你真觉得我有在短时间里杀人伪造现场、销毁证据并等大家破门而入混进去演戏的高强心理素质?”


“不,森崎先生,控制设备出故障对你这位专业人士而言相当容易,你也十分冷静地用这个障眼法骗过了内部人士与外行人士。”

早料到他会这么说,江户川柯南在沙发背后露出笑容,

“身为摄影师的你,应该知道如何调节三脚架的云台高度吧?一般录节目需要高机位拍摄时,通常会托住摄像机,规规矩矩地拧扳扣把三根脚管依次延长,然而,直接简单粗暴地升起中轴同样可以调高机位,只是这种操作必然会导致三脚架的重心上移,加上安装的摄像机本身重量,整体的稳定性又会大大下降,特别是在时间较长的拍摄中,若三脚架没有放平,极其容易发生意外。

像这种影棚里高强度使用的三脚架本就是常年损耗品,即使设备突然出现稳定性失效的意外,大家也习以为常不觉有异。加上试拍期间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拍摄对象身上,根本不会察觉你事先动的手脚,要制造这样的意外对你来说不是轻而易举吗?”


水谷裕看着被道破伎俩露出苦笑的后辈,已经脸色苍白到快要昏倒了。


“不对!人是我杀的!”

他突然慌慌张张地挡在森崎友彦面前,

“毛利先生!我承认我刚才说谎了!这就是我蓄谋已久的作案,与森崎无关!设备倒下什么的只是巧合!他这个家伙哪有本事杀人啊!”


“不,他看起来内向,但作案的心理素质比你强多了。”

这时花田早春奈拿出了她搜到的三脚架,拧开了脚管底部的橡胶,在众目睽睽下,抽出了长长的沾满血迹的布料!


“这种三脚架的脚管本就设计成粗细不同的空心钢管节节套成方便抽出,即使不用升起中轴的方法,单纯把末端最细的管抽出来支撑摄像机,只要三根管子抽取的高度不一致,也会大大削弱承载力和稳定性。况且这个三脚架经过改造,底端的防滑橡胶被拆下又重新套回,高度会发生微妙的影响,在地面也放不平哦。”

她拿着确凿证据看向森崎友彦,目光里充满了同情,

“森崎先生,你在那段时间里来不及销毁证据,把它藏在三脚架的脚管里面,又混进影棚大量的设备里,确实大大拖延了警方搜查证物的进度。可惜,你低估了这里的人,这年头不涉猎各行各业的冷知识又怎能在处处暗藏杀机的东京混下去呢?想利用大家的惯性思维和知识盲区蒙混过关是行不通的!”


“对呀!这种小儿科的伎俩,根本瞒不过我们花田警官!”

索萨在旁边轻飘飘道,

“你傻乎乎擦什么血迹啊,直接点火把尸体一块烧掉呀,制造火灾还能扰乱警方的判断呢!”


松田阵平的目光从森崎友彦挪至索萨脸上停留了两秒,判断不出他究竟说的玩笑话还是真心话,他接过花田早春奈递来的染血布料摊开,取出夹在里面的长长丝线:

“森崎先生似乎一开始并不打算那么血腥粗暴,而是想直接勒死今井康造,作案的钢琴线还留在里面呢。可惜,这玩意更容易销毁。”


“那是自然,森崎先生虽然伪造了现场,人却不是他杀的。”

毛利小五郎的下一句话在室内又掀起不小的波澜。


“这是什么意思?!”水谷裕脸色徒变,看着痛苦闭眼的森崎友彦,他难以置信地把脸转向了三岛理惠。


“不论是这个血溅得到处都是的杀人手法还是这个小孩也骗不了的现场,森崎先生的作案都太粗糙,他甚至连用钢琴线制造密室机关的能力都没有,之前见他问讯时表现出截然相反的沉着模样,我一直都很迷惑,他真的是凶手吗?”


【花田早春奈[1]:……过分了!工藤新一居然还竖凶手鄙视链!他就是在批评这个作案手法不高明吧!他不觉得这话细品很有黑方的味道么?】


【组织新人[23]:啧啧啧我之前就向他发出过来酒厂上班的邀请,可惜被拒绝了,这完全是个好苗子啊。】


【花田早春奈[1]:你怎么敢的啊!】


“我推测,森崎先生原本就蓄谋用不见血的方式杀他,然而,等他走进那间工作室时,却发现今井先生已经死了。这就不得不提起那个令人费解的死亡讯息了,当我理解了它的含义后,才意识到森崎先生是在包庇真凶。”

这边毛利小五郎的声音继续道,

“关于死亡讯息那串数字组合,我想这位精通电脑的西野小哥早就明白了那意味着什么。”


“Bingo~那其实是十六进制代码。”

被点到的索萨眨了眨眼笑道,

“在一般情况下确实不容易联想到它意味着什么,可是结合死者曾经的职业、最后处理的文件及现场的书籍,也不难破解。”


在他说完这句话时,大厅里不少工作人员齐齐变色,也意识到了什么。


“今井康造在弥留之际,他出于谨慎并没有打全这段讯息,而是费力地用左手给我们留了提示,因为这段讯息太容易被包括凶手在场的专业人士识破。”

松田阵平一边伸出手指比划一边细细说明,

“一般来说,输入英文和数字一根手指就能做到,可是假如要打出特殊符号,就不得不同时用上两根手指,即Shift键配合最上排的数字键。结合键盘上的痕迹来看,‘3’这个键格的血迹尤其明显,可见犯人想打下的不止数字‘3’,而是‘#’号,也就是说,完整的信息其实是‘#’号加上‘9B003F’。他为了防止被凶手直接看出来讯息,便用左手压在相应的两个键格上进行提示,因此左手那两根手指的特定部位才沾上不自然的血迹。”


“今井先生曾经是设计行业出身,我想这里常用绘图软件和影视编辑软件调色框的人都想到了吧?没错,只单单一串六位‘9B003F’的组合极易令人思维发散,然而结合#号的‘#9B003F’,则代表了计算机程序存储的十六进制颜色码,对应着一种色彩,它在日本传统色表里所对应名称是‘胭脂’,结合它的文化含义,被害人早已暗示了凶手就是化妆师!”

毛利小五郎接道,

“他在咽气前能够想到这个讯息,应该是刚看过那个要交稿的传统文化品牌文件,加上鲁米诺还原的血液轨迹显示桌面曾有东西被移走,最大的可能是,今井先生当时出于工作需要,正好在电脑旁放着标注各个颜色和代码的设计类参考书。假如之后有工作人员进入现场,结合这些提示也能读懂这串死亡讯息背后的含义。因此,凶手不得不清走这些显而易见的提示转移大家的视线,拖延警方的办案进度。”


花田早春奈用力地点了点头,发自内心地服气这个扯到离谱的剧情展开,她将借助毛利兰欧气在书架上搜出的参考书从函套里缓缓抽出,翻出书页的血迹给众人看:

“还原整个案发过程便是如下,在六点之前,三岛小姐就趁今井康造给她展现文件时,用奖杯袭击了今井康造,然后装作无事发生回到了影棚。之后,森崎先生想趁着换器材的空隙亲自勒死今井先生,没想到人早已凉了。

他看见了屏幕上的那条死亡讯息,身为经常做影像处理的摄影师,结合桌边的色卡表,他立刻理解了今井指认的凶手是谁,于是他临时起意擦掉了电脑桌区域的血迹,又把桌上的书移回书架拖延它被发现的时间,将现场伪装成意外。我想,森崎先生在赌,假如警方识破了伪装的现场,他也可以将三岛小姐的嫌疑转移到自己身上。”


“开什么玩笑啊!你们根本没有理惠杀人的证据吧?!不会凭这个死亡讯息就想给她定罪吧?万一今井他就是死前还要恶心人呢?!”

水谷裕宛如护崽一把将两位后辈挡在身后,神情激动,

“证据呢?!破案也得讲究基本法吧!”


索萨见他这副方寸大乱的模样,吹了声口哨。


【组织新人[23]:好可惜呢,我之前查到水谷导演曾有购买氰化物的记录,他应该是打算趁美食节目重新录制时今井来找茬就毒死他,但我太在意电影终章了,就忍不住拦下他顺走他的作案工具冲马桶了。现在看来,还是没能抵抗死神的意志阻止命案发生呢。】


【花田早春奈[1]:………你尽力了。】


“三岛小姐,你也许能在作案后替换或洗掉沾上血迹的衣服,但你别小看了如今的刑侦勘察技术。”

花田早春奈叹了一口气,不紧不慢地展示从鉴识科那拿来的现场血迹照片,

“使用这种有重量的钝器近距离击打被害者,一定会在很多地方形成挥洒的血迹,我们通过重建还原案发现场的血痕,光是在现场就检测出大量的0.5到2mm的微型血滴,更何况是那些行凶时溅到头发里、皮肤上、裤子上、鞋子上的痕迹,甚至在不为人知的地方,你的鞋底应该也踩上了肉眼不可见的血液。你介意配合我们做进一步调查吗?”


“水谷,森崎,不要再挣扎了。”

在众人震惊的注视下,三岛理惠并没有显出败露后的动摇之色,她的脸色平静如初,

“他们说得没错,人就是我杀的,只要检查一下,一切就水落石出了。”


听到她爽快认罪,水谷裕顿时面如死灰,膝盖蠢蠢欲动就要下跪:“理惠……你为什么……”


“是为了上野枝香吧?这个摄像机根本不是今井先生的。”

松田阵平将修好的录音机放在桌上,按下了播放键。


视频播放出来,且听嘈杂的背景音很快消去,传来了数人的笑声,拉长的晃闪镜头很快就定落在一道倩影前,正是《穿越时空的恋人:在世界彼端等着你》的那位主演。尚未褪去青春朝气的上野枝香打伞漫步在桥上,不时地回眸看向镜头,风儿拂过,她的乌发亮如黑缎,白皙的脸上漾着怡然的笑容。逝者这段影片重新浮现,令众人皆陷入困惑。


“据我们调查,三岛小姐,你与上野枝香曾是形影不离的儿时玩伴,大学毕业后你们共同进了水谷导演的剧组,一起为拍电影的梦想坚持着,直到剧组破产、她数月前投水自杀。在上野小姐去世后,今井康造仍在无所不及地诽谤羞辱你最好的挚友,你为此有很强烈的杀人动机。”

松田阵平目光锐利地看向她身边的森崎友彦,

“而这位与你同一剧组认识、负债累累的森崎先生则是你私下交往的男友,所以他有为你顶罪的意向。”


“不对哦。”

那个阴郁的摄影师突兀地出声反驳,

“我和理惠并不是恋人关系。”


他迎向惊愣的众人缓缓道:“那个摄像机确实不是今井的,是我送给枝香的。”


“这是十七年前,由我出钱、森崎跑店里挑选送给枝香的生日礼物,枝香让理惠帮她录下了第一段视频,那是她开启演员生涯的第一段试镜,是我们梦想的起点。”

视频已循环播放了三遍,水谷裕看着松田阵平按下了暂停键,沉痛道,

“我们万万没有想到,十七年后,她会在当年这个地方跳下去撒手人寰。我至今仍会梦见我们四人重返少年时代,在那座桥上相会……可是时光不能倒流,假如我们能早一点发现枝香的自毁倾向,早一点知晓今井做的那些事,早一点阻止悲剧发生就好了!”


他已声泪俱下,众人深受感染,皆露出了不忍的神色。


“就是今井那个人渣,把她的精神逼到了极限。”

三岛理惠面上并无多少悲恸之色,她只是冰冷而又坚定地看向众人,掷地有声,

“他害死了我们共同的爱人,法律无法制裁他,今日的下场是他罪有应得!”


“等等,你们共同的爱人?”

松田阵平的思路在这一秒卡壳了,他不可思议地瞪大眼,

“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有什么问题吗?!我们与枝香可是相亲相爱的大家庭!”

水谷裕迅速退后拉起两人的手大声道,

“谁都不能拆散我们!你们这些异性专偶制的主流人士休想歧视我们!”


“你们若以为我们围着枝香会彼此妒忌就大错特错了,我们可不会靠互相占有、建立不平等的附庸关系来维系这份爱意。”

看着瞳孔地震的众人,三岛理惠也附和道,

“我们既远又近,既分散又亲密,进入彼此而又尊重彼此的独立空间和个人选择。那段互相扶持的时光,永远是我们彼此的港湾。”


“水谷是星期一,我是星期二,理惠承包星期三至星期五,我承认,我和水谷对枝香的爱比不上从小与她一起长大的理惠。”

一旁的森崎友彦补充解释,让众人受到的冲击更甚,

“不过星期六我们会4P,星期天我们给彼此休息时间。”


落针可闻的寂静里,接受度良好的榎本梓第一个含泪表示理解:

“不错,真是情深意重又懂劳逸结合!”


【组织新人[23]:枝香的鱼们好感人啊,值得学习!花田,你说是不是?花田?你怎么不说话了?】


【花田早春奈[1]:……………】


迎着松田阵平恍然大悟第一时间投来的目光,花田早春奈痛心地合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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