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科】落魄牛郎今天会顺利离职吗(下)

晋江未西归《表演科今天也想与侦探同归于尽》的三创文

“……松田,到这里可以放开我了。”

被押至巷尾时,安室透放弃询问这个看起来动真格绑人的面包车的来源了,他只微微叹气,他的女朋友在演戏这方面真的很敬业,做戏就要做全套。


“Barid先生在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他身后的损友用可恶的腔调继续调侃着,

“我只服从大姐头的安排,负责把你绑去酒店。”


“她在生我的气,不过我可以解释。”

他的鼻尖有一股熟悉的精油香味还未散去,甜丝丝地缠绕在心头,方才栽到她身上时,他有种久违地躺倒在她家里的错觉。


“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松田阵平拉开后车门,一脚将他踢进后座。

那里早先铺着一个柔软的垫子,不至于摔伤他,但他的双手还被反拷着,安室透爬起来咬牙切齿地回头看着友人,思忖着自己的认错态度应该还算诚恳。


但松田阵平没有开锁的意思,把恶人形象演了个满贯:

“大姐头说了今晚不会轻易放过你,你最好睡一觉补充体力,好好向她求饶认错。”


后车门下按的瞬间,发夹及时撬开手铐,安室透猛地发力窜出,迎面朝他挥出一拳!

松田阵平早有预料稳稳地闪开,与此同时他咧开了嘴。


麻醉针迎面正中他的眉心,巨大的睡意排山倒海般袭来。

倒下去之前,安室透还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的口型:

【床上躺着去吧,这案子归我们警视厅了。】


……


“好险,幸好上次从早熟小鬼那顺走了这个好用的玩具。”

看着躺在车里的友人,松田阵平自言自语将麻醉手表塞回兜里,毫无愧疚地扒掉了友人藏满发卡和刀片的上衣,把车门关牢。


“那个……松田,我们真的不是在犯罪吗?”

打扮成可疑不良的高木涉从驾驶座探头,一边撤掉车顶上的警报灯一边不安地问,

“这样是不是不太好?给人看见会引起误会的。”


“说什么呢,是这家伙敢在外面沾花惹草连续数日不回家,我们只是负责抓回去。”

松田阵平理直气壮地说,

“让他好好领教一下欺瞒大姐头的下场。”


啊?不是、花田,你们玩得这么开的么?

高木涉瞳孔颤抖,有被后辈惊世骇俗的角色扮演play震撼到。




安室透睁开眼睛时,心想,他好久没有睡这么沉了。

他发现自己全裸四肢被拷在了一张大床上……真正意义上的全裸,一片布料都没给他留下。

陌生的高级酒店里开着暖气,暗红色的落地窗帘在黯淡粉红的灯光下透着暧昧,屋里的氛围让他想起花田早春奈玩过的一个重口乙女黄油游戏。

……这可是气得不轻啊?

当他开始想象帘子外面是否真有一排前男友墓碑时,花田早春奈走了进来。

床边微微塌下去,她还穿着那套宛如黑道的西装,但空气里飘着沐浴露与精油的香味,她已经洗过澡了,他的身子也被清洁过了。

对比他的一丝不挂,她故意穿得这么严实,反让他心中升腾起猛烈的羞耻心。

安室透有种他真的是被包养玩禁锢play的牛郎的错觉。

“对不起。”

他下意识先道歉。但花田早春奈的手先一步扶上他的小腹,沿着他小麦色的皮肤不轻不重地揉捏了一把,让他暗哑不语。

“你是因为松田建议你认错你才先道歉的,你准备继续这么没有诚意下去吗?”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竭力稳住自己的呼吸,

“我只是不想因为这个任务牵扯到你——”

腿间最脆弱的部分猝不及防地被掐紧,逼停了他的解释,安室透挣了一下手铐,拼命压抑着喘息。他不可置信地望向他的恋人,四目对视的瞬间,花田早春奈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语气有些发冷:

“做个任务还能做到牛郎店里去,既然这么欲求不满,废掉这里好了。”

“!!!”

有那么一瞬间,他的脊背沁出冷汗,无法分辨那到底是恐吓还是真心话。回过神来时他已经屏住了呼吸咬紧了牙关。那只手大发慈悲地松了劲,贴着他的隐秘之处徐徐游走,不知何时会突然用力。

惊悚的余韵顺着电流,窜上他的肌肤,宛如蛇一般缠着他,使他的内心没由来地发慌,心跳在疯狂地搏击着胸膛,回荡在耳畔,震颤着他的神经。

“放松。” 她拍了拍他的脸颊,就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狗一样,捋了捋他的头发,那张脸上的神情从英勇就义慢慢落回情动与茫然,灯光落进那双蒙上水雾的紫灰眸子里,看起来像失焦一般,显得有些可怜,被夺走身体的控制权、彻底把最脆弱的一面暴露出来让他难以从紧绷的状态中完全脱离。她慢慢地俯下身,蜻蜓点水般吻着他的眼脸,那些若即若离的吻像是恩赐的垂怜又像是全新的挑逗,逐渐地勾起他更深的战栗,在失控的边缘摇摇欲坠。

“你看,你总是这样,一个人背负着所有,把自己逼到孤立无援的境地,完全没给自己留一口喘气的余地,就像一张拉满到极限的弓。但你不是执行公务的机器,你是一个人,一个人是有他的极限的。”

花田早春奈撑在他的身侧,散开的乌发斜斜地刺着他的肌肤,她一手解开领带,白皙的脖颈和锁骨霎时自敞开的衣襟露出,经粉色的灯光润上一丝暧昧的温度,但她并不急于在他的注视下进一步脱掉衣服,只是把玩着领带沿着他光裸的躯体轻蹭,他试图索吻,被她无情地摁回床铺。

下一秒,他的眼睛被黑色的布料蒙住了。

“别急……我们还有大把的时间让你好好领会这个道理,看看你的极限在哪,不是吗?”

安室透呼吸一滞。

视线被剥夺后,世界仿佛以另一重形式顺着他的血流磅礴地袭来,沿着他的耳边游走,他听见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恨恨地在床垫震动间挣了一下手铐,那些衣服滑落、胸罩解开、内裤扯下的细微响动夹杂在恋人细微的吐息间,让他的耳尖发烫,第一道触碰落在他曾经中弹动过手术的地方,微凉的指腹游离在他的伤疤处,痒得骨髓里似有无数蚂蚁啃噬,随后,不知何时会落下的密集挑逗令他身子发软,任人拿捏的羞耻沿着他的皮肤升腾而起,疯狂灼烧着他的小腹。

“你这是在惩罚我吗?大小姐。”

他在汹涌的欲望与未知的战栗里攥紧了床单,闷闷地说,

“让我失态就没法好好服侍你了……我还不想就这样被关起来……我不想丢掉工作……”

“那就服个软求我,看看我能不能饶过你。”

他因情动勃起的下身猛地被她再度抓住,正以一种舒服的节奏搓揉着,安室透的呼吸重了几分,不等他反应,那只手猛地收力,让他牙关间泄出了失控的呻吟,他听见花田早春奈的声音在耳边无情律动,

“不过,看到你露出这样一面,只会让我更兴奋,真想彻底弄坏你,让你再也离不开我。”

自己的下身在这种间歇式的蹂躏下愈发硬挺,安全套一路到底时,揉弄的手指甚至没有放过他的阴囊,他闷哼着,拒绝说出一切服软的话语。但另一只手抚上了他的下颔,仿佛恋人回归温情的爱抚,他恨不得多依靠那只手,像饥渴的人般贪恋着她的柔情,下一秒,这短暂的温情错觉破碎了,手指硬生生撬开了他的唇,逼得他锁在喉部的更多声音传出来。

“呃!!轻……轻点……”

胸部的左乳首被狠狠地含住,牙齿以不轻不重的力道摩擦着他,湿热的舌尖沿着中心打滑,垂下的发梢扫得他的身子发痒,在他无法克制地粗喘时,她掐着他的另一只乳首跨坐上来,两腿夹紧了他的腰,湿滑的软肉同时轻蹭着他,那里仿佛蕴藏着一汪永远不会枯涸的蜜泉。

“叫出来,不然我就锁你一辈子。”

她冷酷地下令,双手极其色情地抚摸着他的脸乃至耳廓,好像在欲海里掬起一捧幻影,

“好好取悦我。”

她坐下去的刹那,安室透坠入一阵晕眩中,全然不记得自己如何发出不能自抑的呻吟,又怎么把手心里的床单撕破。

她的湿热绞紧着他的神智,喘息间也夹杂着满足的呻吟,安室透再次用力地挣了一下手铐,但骑乘在身上动腰的恋人俯下身来吮吻着他的脖颈,手指强硬地打开了他因忍耐握拳的双手,十指紧密地交缠压进带着枪茧的指骨,一下一下地摩挲着,被剥夺视线后,从指根传来的酥痒成百倍地融入快感的汪洋里,直涌全身,让他的大脑无暇思考。

她的吻烫着他,沿着他的下巴、鼻梁、颧骨一一点过,长发流泻下来,仿佛深邃的夜笼罩进来,与他的肌肤交缠。她包容着他最深的黑暗,最深的分裂,最深的炽热,最深的伤痕与最深的河流。她是他最深的酣眠。

高潮很快就来临了,他能感觉到她的小腹在抽搐,她的下身喷出的情潮浇灌着他,他的五脏六腑融化在快感的热浪中,可是每次都有一种隔靴搔痒式的停顿使得他屏住呼吸,承受着延长射精的折磨。她情动的喘息在耳廓边放大,他想象着此刻她的脸,想象着她舒服到不时紧蹙的细眉,染上快意的双眼晶晶亮着,全身都粉扑扑的,她喜欢听他讨饶,听他发出更多的呻吟,听他满足的喘息,她会在情动至极露出俘获他的笑容,宛如在浓雾中扑朔迷离的一只蝴蝶,直落入他的心房。

他终于开始服软:“早春奈……我想看着你……求你了……别丢下我……”

汹涌的情潮被推至顶峰,舒爽感自下体直窜天灵盖,他喊她的名字,他的欲望塌陷入无底的深渊里,他的失控是激烈缠绵下理智的覆灭,最后陷入绵长的涓涓细流里,他语无伦次地挽回了她的些许眷顾。

在花田早春奈摘掉蒙眼的布料,轻抹他的生理泪水时,安室透猛地翻身而起,将她摁倒在床上!

“这钥匙藏得也太隐秘了,差点没能够着呢。”

头牌牛郎重获自由的手“啪”地旋开了床头的灯,流泻而出的暖光冲散了粉红的昏暗光线,霎时将他们紧密交合的身躯照得一清二楚。

“呀,早春奈好厉害,喷得到处都是呢。”

小麦色与冷白的肌肤亲密交缠,不知名的液体湿漉漉地粘在他紧实的腹肌和她仍在抽搐余韵中的小腹、大腿和胸前,她因情动而变粉的脚趾不时蜷曲着,他当着她的面捋了一把额前的碎发,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她的身体每一寸,舔了舔唇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这一幕的冲击力实在太大了,花田早春奈条件反射地绞紧他,她下意识想挣开他去摁掉灯的开关,双手却抢先被安室透用新的手铐反拷住。

“大小姐好像忘记了这个床头暗格里还有别的道具呢,这可不能怨我哦~ ”

安室透解开腿上的束缚,将钥匙抛到远处的地板上,不紧不慢地从她的体内退出。

“真没想到,好几天没做了,一下子就积攒了这么多呢。”

他将射满打结的安全套当着花田早春奈的面晃了晃,扔进床边的垃圾桶里,像是满血复活的同时丢掉了所有的羞耻心,毫无自觉性地说着让身下人全身发烫无地自容的台词,

“大小姐调教有方,不加倍回馈一下可不行呢~”

“放肆!你这是以下乱上!”

花田早春奈脚板踩上男人的肩胛,宛如征服一块野生的蛮荒之地,在他主动投降臣服于她索吻时,她蜷着身子,被铐住的双手抵在他的胸前,试图将他推开,

“谁准你擅自乱动的,我才不要像你这样这么不听话的!”

“你若是不要我了,我就真的无处可去了,请再给我一个机会吧。”

安室透笑盈盈地当着她的面撕开了第二个安全套,他反抓住她的小腿,将她猛地拖向床铺边缘,迫使她半个身子都悬空在外,在花田早春奈下意识抓紧床单以防掉下去时,他已下床在床沿边站直,毫不留情地将她的双腿拉开搁在肩上,逼她以最敞开羞耻的姿势暴露在他的面前。

“夹紧了哦,大小姐。”

他捻着她的花蒂,温柔地诱哄着她,

“接下来就请您考核我了。”

粗长的性器势如破竹,狠狠地楔进她方才高潮敏感得软如水的身体里,几乎让她背过气去,不等她缓过神,他便以一种仿佛要将她钉进床面的力道毫不怜惜地一下一下迅猛律动起来,深捣着她敏感的内里,花田早春奈颤抖着哽咽出声,想要挣脱这超出承受范围宛如滔天巨浪的快感,半个身子悬空挂在他身上极易失去平衡感,迫使她的腿不得不拼命勾住他,身下绞得比平时还要紧,脚背因汹涌的顶弄绷直几欲抽筋,每次下滑的瞬间重新被他捞起,全身不听使唤般痉挛着,意识模糊得只剩下他炙热的双手流连爱抚的触感,他滚烫的唇在锁骨以上流离,猛地咬住了她的耳垂。

“这个月就用这个通融一下原谅我好吗?”

安室透在她耳边轻声恳求,富有磁性的嗓音自带蛊惑之力,磨得她的骨头都酥软了,

“我不会再背着你在外面乱跑了。”

“你……你耍赖!”

花田早春奈的哼声里夹杂着不能自已的泣音,双手无力地在凌乱的床单上抓挠,

“我解救你于水深火热之中……你就只想着用外面学坏的技俩勾引我……你怎么这么坏心眼呜呜!”

身子在新一轮的高潮冲刷里猛地弓起,安室透扣住她的腰又是狠狠一个深顶,撞得她大脑炸成一片花白,双腿微微抽筋打颤。

“您出手阔绰,为报答您的这份恩情,我只能留下来使出浑身解数了,这怎么能算是坏心眼呢。”

他将耍赖进行到底,贪婪地贴着她的脸颊,向下去吻她的脖颈,

“我服侍得可还满意?大小姐?”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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