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科】银月白沙之恋(7)

晋江未西归《表演科今天也想与侦探同归于尽》的三创文

《星期六的第24小时》番外3,有一定的前文设定承接(OOC归我)

冲绳半架空群像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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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7: 灵异篇~收集情报ing



“花田,你给我老实交代,为什么她会在疑似案发的期间里和你在一起?”

村派出所的昏暗灯光下,松田阵平用审问犯人的口吻看着眼神躲闪的花田早春奈,又拍了一下摇摇晃晃的小木桌,义愤填膺,

“你们两个在房间里干什么?你这家伙果然瞧不起我们两个的那个啊!”


“哎呀,你不知道吗?今晚我和花田小姐在房里正激烈的时候,要不是某个没眼力的不速之客突然拍门打断了我们,想必会是个很难忘的夜晚。”

本该在那个位置接受审讯的安室玲此刻翘着修长的美腿坐在不远处喝着村警端来的上等好茶,毫无身为嫌疑犯的紧张,她暧昧地注视着花田早春奈,语气里竟还有些遗憾,

“花田小姐,你把我一人丢在酒店里离开太久了,方才激情交流的余韵都消退了。”


服部平次惊得张大了嘴。


索萨顿时晃起小木桌一角哀怨地看向花田早春奈:“花甜甜,这就是你拒绝看我们直播的原因?这种好事你怎么可以丢下我呢!明明我也可以加入的!”


“只是健身操和瑜伽啦。”

花田早春奈无语地看着他和松田阵平,试图为自己挽尊,

“我们两个真的只是在进行健康有益的饭后运动!谁不想要练好看的马甲线呢!”


“没错,我也可以证明,早春奈和她真的没有什么别的关系。”

安室透在边上用脚暗暗压住桌子腿,替她吹凉了刚倒出来冒热气的茶水殷勤地递过来,微笑着看向两个咄咄逼人的家伙,

“明明就是你们的那个毫无吸引力,现在居然还这样针对她?未免也太过分了吧?”


松田阵平咬牙切齿地看着公然嘲讽他的宝贝椰子蟹的同期,看上去想给他来一拳。


拜托,这个修罗场怎么还没结束啊。

一旁和小兰与和叶一起翻阅陈年案卷复印件的江户川柯南又翻了个白眼。


他实在不想回忆在酒店里安室透拍门后,花田早春奈那个表现,简直像连续剧里的经典捉奸场面,他更不想回忆澄清误会后的安室透有多好哄,以至于他现在比以往还要粘人。


这群没节操的大人!他和小兰不是应该在酒店观景台享受美好的观星二人世界吗?!为什么要陪着他们在当地村派出所丢人现脸啊???而且为什么在认真干活的是他们这群未成年人啊?!


不过,安室玲被怀疑也不无道理,尽管天黑后她和花田早春奈一直在一起,但聚餐结束后足足有一小时她确实没有不在场证明,不排除她有在附近作案的可能。

他把审视的目光落在身处警局还轻松自如的安室玲身上,直觉她还隐瞒了什么。


“嗨呀,大家都别吵了,有话好说。吉元的遗体已经运去市里做尸检了,精确的报告估计明早就能出来。”

走进屋的玉城警官讪笑着一边分发新的复印件一边安抚他们,

“对了,小玲,这位安室先生和你是什么关系呀?我刚才真是吓了一跳,你们不会是多年失散的兄妹吧?!”


“怎么可能,我和他姑且算是萍水相逢,没有任何关系,也许只是碰巧与他长得像,名字又刚好差一个字吧。”

安室玲此刻卸了妆的脸更显野生的美感,紫灰的双目含着一股凌厉的视线,直射向一直牵着花田早春奈的手的安室透,毫不掩饰敌意,

“硬要说的话……我是花田小姐的追求者,和他算情敌关系。”


这复杂的人际关系听得斟茶招待他们的村警一愣一愣的,心说大城市的人就是会玩,养了那么多小白脸还能俘获他们Zero女神的芳心。


“呐,Zero小姐和大哥哥是熟人么?”

玉城警官熟稔的口吻让江户川柯南发现一丝生机,他赶紧打断修罗场转移大家注意力。


“小时候的玩伴而已,他从小就软趴趴的不禁揍,性子和他爹一样死板,脑门一热去考了警校。”

安室玲瞥了一眼这个装可爱的小鬼,漫不经心道,

“结果这家伙上岗后应付不来冲绳本岛的工作,搞不定美国佬和那些政客,上次差点连累他师哥,现在算是半流放回这边负责吧。”


“小玲!你真是一如既往的无情和严厉呐!和这边比,本岛的工作可难顶了!”

玉城警官没有否认,摸着警察小册上的警徽连连叹气,

“你真不知道,冲绳本岛的那些居民可猛了,为了抗议美军基地的扩建,他们会不要命地直接集体躺在道路上不让卡车通过,拉都拉不动,还有那些天天在法院门口申冤要求上诉的,气势可吓人了!我是为了服务乡亲们才立志做警察的,现在要我把警棍对着我的同胞,我可做不到啊,会遭天谴的!”


他越发愁眉苦脸,自言自语道:

“万万没想到吉元市长现在在我管辖的区域死掉了,还是被来去无踪的绫大人杀掉的,要怎么编报告向上面交代啊!不是得罪上头就是得罪乡亲们,这下我的仕途生涯彻底完蛋了。”


“……不,这种时候你要乐观点,先别想着编报告啊!你抓住真凶的升官机会就在眼前了!”

服部平次露出了半月眼,这位哥哥简直和他小时候印象里那个硬汉玉城叔的性情向去甚远,看上去就像是当地食物链底端的存在,毫无警员的架子。


消极版山村操的废柴模样开始在他脑中挥之不去,他不禁开始担忧未来的合作办案:

“玉城哥,你别急,我们都会帮你的!事已至此,你也该告诉我那位‘绫大人’到底是啥东西了吧?”


话音未落,屋内那位中年村警手抖哐当打翻了杯子,他捂住了下半身倒吸一口冷气,一脸“你竟敢如此大不敬“的惶恐表情看着他,安室玲也眯眼看过来,目光多了几份不快。


“……怎……怎么了嘛!你们干嘛一个两个都这样!你们好歹解答一下我们才知道应该用什么态度谈论啊!”

服部平次给她盯得心里发毛,他下意识夹紧腿,但求知欲让他不愿在这种诡异的氛围里退缩。



“我只是有些意外……毕竟大家都认为祝女绫的亡魂早已长眠安息了。”

安室玲在玉城警官的求助眼神里,不紧不慢地饮了一口茶才开口,

“这是本地一个很久的传说,据说在上个世纪,距八重山群岛一百公里远的宫古岛有一位名唤’ アヤ ‘(绫)【3】的地方祝女,因未婚先孕被剥夺了神职,岛上的居民视其为耻辱,集体投票赞成将她驱逐出宫古岛。

她便乘船在列岛辗转流浪,但不论到哪,岛上的居民都不愿接纳她,船一直飘到最南端的波照间岛,仍然被当地驱逐,传说最后她发疯了,有人曾见她身穿华丽的祭司之服,在银月的波涛上舞了一段祈神御舞,船载着她消失在波涛中,也有人说她最后含恨投海自尽了。

在那之后的一整年,冲绳数个岛都颗粒无收,民不聊生,第二年又频频暴雨,人们说是祝女绫将生前的泪水倒灌回来,列岛便各自为她划了一块山林建立御岳祭拜,恳求她平息愤怒。从此总算风调雨顺归于平静。


这本来会成为一个迷信传说就此封存,然而,后来却发生了一桩邪门的惨案。


四十年前,有一个本地少女在放学的路上被几个来当地冲浪的美国佬当街绑走了,少女的家人和村民、警方数天数夜找遍了全岛,最后发现那位失踪的少女时,她早已断气,像个人偶一样静静端坐在祝女绫的御岳殿内。诡异的是,她的尸身未见腐烂,还有被清洗重新梳妆过的痕迹,若不是死后的肉体还留着被人施暴无法消除的伤痕和淤青,大家宁愿想象她只是迷失在树林里歇脚。

少女的母亲一下承受不住打击,在御岳里跪地不起,苦苦哀求神灵惩治伤害她女儿的凶手,任谁劝都不肯离开。

没过多久,那些对少女下毒手的强/奸/犯竟然陆续惨死,被发现时,他们的生/殖/器全被割掉,更邪门的是,警方一直没能找到作案人和消失的部件。大家起初都感觉不可思议,最后都开始相信,是少女的死和她母亲的泪水触怒了原本沉睡的祝女绫大人,为此她的魂魄从大海彼岸的龙宫被唤回人间,再度降下神罚。

此后整整十几年里,冲绳各岛就间歇出现惨死的男性,尸体不论国籍、人种和年龄,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男性生/殖/器不翼而飞。”


她的描述骤然将这个静谧的夜晚撕开一个恐怖的裂口,往事仿佛黑泥般浓稠地填塞进小小的室内。



“过去的美国人对乡间迷信不屑一顾,他们习惯称‘祝女绫大人’为‘lunatic killer’,他们与日方合作誓要揪出这个挑衅美军权威的歹徒,结果始终没搞定这桩连环悬案,加上那些被害的男性全都是逃脱法律制裁的有前科的人,就算死了也不值得同情,最后,连美国人也不想继续耗下去了,就这样同意封案掩盖丑闻。”

玉城警官又哀叹了一口气,

“神奇的是,自从封案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类似的尸体了,至今大概有整整二十六年了吧。当年和美方合作负责这个案件的人刑警就是我老爹……如你们所见,我老爹当时没能完成上面交代的任务,只好自动降职了。现在要轮到我了。”


服部平次将目光落向桌面摊着的档案复印件,一种强烈的反胃感在他的腹腔里翻腾,以至于他突然需要建设更多的勇气去直视上面的文字。他听见远山和叶还在翻阅,她花了好一会才平复心情提问:

“可是安室小姐,这些刑事案件的报告里不论是被害人的前科还是祝女绫大人的事都没有详细提及,不去额外查阅相关的庭审材料很难注意,难道是报告要求删减?”


“那肯定是不建议写的呀,除非是庭审闹得特别严重的。”

安室玲又斟了一杯茶,嘲讽地冷笑一声,

“虽然这里在半个世纪前才结束了美军统治重新并为日本的一个县,但那些留在冲绳的美国佬仍然享有很大特权,过去年代里,他们比你们想象得还要肆无忌惮,当街找人练靶子、随便拖走当地人强/奸,就算报警他们只要躲进军事基地就能得到庇护,假如真的有人去告他们,也只能走军事法庭,日本方迫于政治压力也不可能问他们要人,只能劝阻原告撤诉,就算原告坚持到底,这些垃圾最多判个一年半年就能出来了。在这里违法成本太低,男人都这么干,还有不少日本人慕名前来当地做这种事然后甩锅给美国佬,一般很少被抓,更难留案底啦。”


她看上去似乎就像在说家常便饭的常识,轻描淡写的叙述里,一种恐怖的残忍感搅翻了他们的心。


“过去很多人与其相信法律,宁愿把虚无缥缈的希望寄托于绫大人,还有不少人视其为复仇女神偷偷祭拜她,导致她的人气一度超过了现在首里城专门表演祭祀的高级祝女,很讽刺吧?只是,时隔二十六年后,第一个遭到神罚的是吉元弘司……还真是意料之中的报应。”


“莫非身为前知事和现任市长的他也做过类似的事?”

安室透的脸色难看极了,

“犯下这么严重的罪行还能从政?现在居然也没有相关部门负责吗?”


“老实说,我不清楚,因为没有证据,而且他招人恨的地方实在太多了。”

安室玲后仰靠在椅背上,漠然道,

“他任知事的时候手就不干净,靠‘嫖/娼合法化’的提案得到很大一批拥护者,还和美国佬合作做了很多灰色地带的生意。加上支持日美联合军演和扩建军事基地,这几年他到处逼迫村民强制签约土地转让合同,弄得民意激愤,所以就算有人告诉我他被人当街撕碎了我都不意外……”


话音未落,尖锐的砸窗声划破了夜里的寂静。


玉城警官第一个跳起来冲到入口把门锁上,脸色煞白:

“怎么回事?!乡亲们这么快就知道了?!救命啊!我还没打好腹稿呢!小玲!怎么办啊!”


看他六神无主的怂样,安室玲露出了半月眼:

“……秋,你白痴吗?群众的力量是不可战胜的,这样缩着于事无补。”


话音未落,门板已给外面的人捶得哐哐作响,听起来似乎有好几人要冲进来。


服部平次拉开窗帘,震惊地看见外面人影攒动,络绎不绝的村民正从路的尽头赶来,看热闹的、拿着摄像器材的、扛着农具的、敲锣打鼓的……还有不少身着琉装的祝女手持祭祀道具前来做法,甚至还有人带来了烟火礼炮……此情此景在月色下当真是诡异至极。

“小秋,吉元那混蛋死了是吧!我们都晓得啦!”

带头拍门的村长在喊,

“快点拉出来给我们遛遛,绫大人显灵了!我把全村的祝女都请来啦!”

玉城秋隔着门板提高音量:“金城大爷!人已经拉去尸检啦!你们想拍照也拍不着了!求你们别闹了!散了散了!”

“哎呀小秋,你莫再抵抗了!你快开门让我们看看,吉元那玩意是不是真的没了!”

一个大妈在喊,

“渡嘉敷刚才和他老婆提了,我们在麻将桌边上都听见了!都传开了!岛袋家那个记者儿子现在去加急赶稿了!”


渡嘉敷氏正是之前搬运尸体的其中一名村警。


“饶了我吧!他怎么连保密意识也没有啊!”

玉城秋露出了痛苦面具,

“这案情无关人员不能透露,您就别难为我啦!”


“小秋你别这么见外,你快告诉我们,吉元这些年贪贿的账你们会查的吧?还有他那些生意伙伴,就算是美国佬你们也能抓的吧?!宫城他家那边的地怎么办?”


“查账别找我!我只负责刑事案件啊!总之我会联系有关部门的!真有黑料肯定是能上本岛新闻,你们别问啦!我还有很多工作呢!”


“哇哦,他们这居然有鞭炮呢。” 索萨看着窗外啧啧感慨。


玉城秋顺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顿时嚎叫起来:

“啊啊啊比嘉叔!现在别点啊!!现在不是庆祝的时候啊!别把美国人引来了,上头还没找我问责呢!”


“谁管那些美国佬啊!下一个就轮到他们了!”


为时已晚,噼里啪啦的爆竹声顿时烘托出前所未有的喜庆感,白烟自窗外弥漫开来,三线与太鼓声不绝于耳,依稀可见盛装打扮的祝女们在翩然起舞,村民们也在哼着“鸡/儿/飞飞”的现编小曲或是政治打油诗,室外热闹得仿佛过大年,室内的旅游团呆若木鸡,而玉城秋在哭丧着脸。


小村派出所的脆弱门板不敌群众的力量终于给撞开,要不是服部平次及时拉了玉城秋一把,他差点被压在门板下沦为踩踏事故的受害者。


鱼贯而入的村民们似乎早就习惯了把村派出所当成自己家,不少人轻车熟路从柜子里取了杯子问村警接水,还有人搬了凳子坐一边继续奏乐,狭小的室内顷刻间如菜市场般人声沸腾:

“吉元他人呢?小秋你别藏人啊!藏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都和你们说了人已经拉到法医那边啦!不在这里!”


……


“乖乖这里怎么还有两个小玲?我见鬼了?!还有小悠你怎么还整成平头了?”

“大姐,你看看清楚!我是男的!“


……


“小伙子你本地话说得不错哎,来来我教你两句别的……”

“哎呀大爷听您这口音,祖上是闽南过来的吧?”

……


“两位姑娘,要买风狮爷【4】挂件吗?500円两对,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哎哎哎这位阿姨留步,您家店有车摆件款式吗?我想先订20个,支持刷卡吗……”


……


“妈妈你看这个漂亮姐姐有三个小白脸哎!”

“伊波婶你干嘛带孩子过来啊!不要乱教糟糕的东西啊啊啊啊!”

……


一片混乱里,玉城秋心力交瘁,他已经解释了不知多少遍“这里没有吉元弘司的尸体”、“案情无可奉告”、“市长的那个确实没了、很惨”,但抵挡不住乡亲们七嘴八舌的唠嗑,而服部平次在一个又一个“小伙子成年了吗”、“有女朋友了吗”、“告白了吗”、“比小悠黑呢”之类的魔音痛击里缓缓合上了眼,开始自欺欺人这只是一场梦境。


就在濒临崩溃之际,四周的喧嚣声忽然齐齐熄落。


“哎呀,大晚上的,你们别再添乱了。”

一个有些沙哑的声音自门口慢悠悠地传来,

“别继续为难小秋了,他一个人被调过来,还有不少麻烦的公务要处理呢,你们要多多谅解。”


服部平次惊讶地睁开眼,望向派出所门口,只见平良悠正搀扶着一个身形矮小的驼背老婆婆走进来。


那一刻,整个屋子里的时间流速似乎随着她的到来放缓了,相片里的人此刻鲜活地走进他们的视野,老人穿着海蓝的花织长裙,任灌入室内的海风吹拂着宽松的衣袂,整齐打理的如霜白发在月光里闪闪发亮,条条岁月的皱痕在她的眼角显现,随着淡淡的笑意漾开,虽然上了年纪,但她缓慢的步子里仿佛带有一种不卑不亢的力度,让人印象深刻。


全村最长寿的人出现在这里,开口说两句,就轻易控场令村民们消停了几分,大家都让开了路,金城村长也识趣地招呼大家退出去腾点空间,人们不自觉地压低声线,就连那些祝女们的神情里也多了些敬意。


只有玉城秋当场感动得直接扑到她跟前哭:“知花婆婆——我不想努力了——”


见他抱着婆婆不放的没出息样,平良悠露出了和安室玲如出一辙的嫌弃神色。


老人亲切地抬手摸了摸他的头,服部平次注意到她的腕上戴着一条水晶念珠手链,手链边缘垂着的线穗已经磨得掉色,他听见她正用哄孙子的慈祥口吻安慰他:

“小秋啊,人要知足,年年轻轻不要随便放弃。你虽然长得没随你爹,但这条件到外面给大富婆当小白脸,还需要再加吧劲呢。”


“……婆婆,小玲的性子果然是随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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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注释↓

【3】“アヤ”在琉球语中写作“绫”。 琉球文包含日文、汉字、琉球文字自身的假名符号、自创字(即“球字”)。 琉球语中的北琉球语受日语、汉语闽语(尤其是福州官话)的影响最大,南琉球语更被认为是一门独立的语言,无法使用日语书写系统来准确记述。 自1879年日本宣布琉球废藩置县,推行语言同化教育后,后世冲绳人习惯使用的日语大都混入了当地的琉球语,发展成独特的冲绳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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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球汉字↓(图源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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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球各岛语种分布↓(图源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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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风狮爷文化由明朝移居琉球的闽人三十六姓传到冲绳,冲绳民居受其影响,门前都会设立蹲着一对避邪镇煞的“风狮爷”(当地人称“Shisa”是由琉球语冲绳方言发音的“狮子”而来),现代有很多别的小件设计。(图源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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